第52节(3/3)

许久，衣裳发渐渐透，举止也越发亲昵。

沈星遥久坐到后腰僵，便侧躺在凌无非半屈的间，听着火堆里升腾的星在空气中爆炸的细微声响，忽然想起前几日的那场梦，缓缓伸手在前，翻来覆去地看。

“手还冷吗？”凌无非伸手碰了碰她掌心，却未觉有何异样。

“你还记得我从梦里醒来提过的诗句吗？”沈星遥问。

凌无非稍加回想，略一颔首，：“应是‘虚怀千秋功盖世，一片丹心无人知’。”

“这是夸人的，也非自名家之笔。”沈星遥，“一定是在哪里看过……”

“难是在昆仑山？”凌无非略一蹙眉。

“梦里看见这句诗的时候，周遭也是雪景，多半是了。”沈星遥，“而且山也是这几年的事，若是在此期间见过，应当不至于忘记。”

“那琼山派之中，可有人擅此？”凌无非问。

“读书写字，大家都会。”沈星遥摇，若有所思，“写诗……我娘倒是会，可是，她写这么一句，又是在说谁呢？”

“君埋泉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凌无非眉心微蹙。

“此人既已死，必然不是唐阅微，除非……对了！”沈星遥坐起来，，“是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个与我容貌相似的女，应当就是我的母亲。我还看见我娘问她：‘不为世人所容，你甘心吗？’”

“那，她怎么回答？”

“她说即便当初知结果，也定会义无反顾，可这个人又是谁呢？也曾陷天玄教之中吗？”

“不为世人所容……”凌无非眉心一沉，，“星遥，你可曾想过，那个人会是……”

“你说张素知？”沈星遥形微微一滞。

“只是猜测，不要瞎想。”凌无非摇了摇，神虽还镇定，心却悬了起来。

倘若沈星遥真是张素知之女，比起寻常圣婴落江湖的份，显然危险得多。

从“天第一刀”这万人瞻仰的位上跌落泥沼，沦为妖女，这个张素知，显然不是普通人。而她当年所面对的腥风血雨，也绝非常人所能想象。

若是被人知晓她还有后人在这世上，江湖之中，岂非又要掀起滔天浪？

“可是，”沈星遥仔细想了想，，“从目前所能找到的证据看来，这个可能最大。”

她说这话的模样，认真而平静，显然是不知这一份意味着什么。

“星遥，”凌无非拿起放在旁烧火的木，拨了一会儿火堆里的柴，又放了来，转过面对着她，目光相视，郑重说，“倘若事实真是如此，若非势所，决计不要暴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