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

萧楚瑜听到这话，眉心略微一沉，半晌，方转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问：“你想说什么？”

“萧兄只需知，我只办你需要我查的事，”凌无非角一弯，气定神闲，“其他的事，即便我听到了，看到了，或是猜到了，都可以装作不知。”

说完，他顿了顿，又：“不知如此，能否打消萧兄的顾虑？”

第34章 . 落地兄弟（二）

风过榭, 得漏窗之枝摇漾。

萧楚瑜听闻此言，久久方才回神，自嘲似地一笑：“原是我多心了。”

“萧兄为何如此说话？”

萧楚瑜仍是摇, 话音跟着低沉了几分：“我本想着, 世上本无平白而来的。且你阅历匪浅, 所见之人甚多，未必会将我这些琐事放在心上。”

旋即转过来, 面对凌无非，略一欠以礼, 郑重了一声, “抱歉。”

“不必如此。”凌无非顺势扶起他，展颜笑, “这世上没有那么非黑即白, 也没那么多我非不可的闲事。你有你的分寸, 我自有我的。既有难言之隐，又何必打破沙锅问到底？”

萧楚瑜却只笑了笑, 沉良久：“不过如今看来, 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说。”

“说回正题。”凌无非，“据我所知，当年萧大侠退隐之时，风正盛。就连家父那时, 也曾想请薛庄主引见, 亲见识一番‘冷月剑’的风采。可惜差错, 没能等到那日, 令尊便已归隐, 终究还是错过了。”

“世人都说, 薛折剑广天好友, 原来这些朋友，彼此之间，反倒不认得。”萧楚瑜不由慨，“也是一桩憾事，再不能平了。”

“这些都是后话。”凌无非，“日前师父曾找一卷名册，记录当年参与折剑山庄所办英雄会之人，当中有位刀客，名唤陈光霁，曾与令尊好。乙丑年七月，也就是二十年前，这位陈大侠突发急病而亡，也刚好是在那年，令尊也退江湖，从此封剑归山。”

“陈光霁……他姓陈？莫非……”萧楚瑜瞳孔倏张，“难怪父亲从不肯提玉涵的世，莫非此事背后，另有隐？”

“这就不好说了。”凌无非摊手说，“不过这位陈大侠，的确有位妻室，只是一直隐姓埋名，不曾在人前过脸。不过你方才说，萧前辈从未提及此事，但既然你们彼此都知，她非萧家亲生女儿，怎的她自己也不好奇？”

“自然问过。”萧楚瑜叹，“可父亲只说，她是故人之女，自当抚育成人，旁的都未提及。”

“那这‘突发疾病’，只怕还有说法。”凌无非说着，兀自走到石桌旁坐，，“传言皆靠耳闻，非是亲所见，便不得数。倘使此事背后，牵涉其他恩仇，那么今日变故，便有迹可循了。”

“也就是说，若能查陈光霁的死因，便能找到我家中灭门之祸的源？”萧楚瑜中本已燃起希望，转瞬又熄灭，摇摇，“可这些也不过是推断，那陈光霁既是死于急病，多半有人看见，难这也能假？”

“世上有些毒，无无味，可杀人于无形。表面看来，却与患病无异。”凌无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