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不会刻意去想去说，也从不觉得这些话荒唐。”凌无非，“不过后来见得多了，吃多了亏，也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不要白日梦，别以为为男便会有无数好从天而降，”凌无非摇一笑，“这还得多谢我那位好师，刚来金陵那几年，没少过手……”

“她武功比你？”沈星遥歪问。

“曾经是吧，”凌无非，“如今……应当相差不大。不过，好些年没比过了。”

说完，他顿了顿，侧过来坐直，直视她双目，认真说：“不过我还是希望，我能胜过你。”

“为何？”

“你于我，是你天资优越，这般形之，还能瞧得上我，便是我攀了你，恩德尚且不及。”凌无非笑，“只是人外有人，我不想有朝一日见你遇上不敌之人，我却无力施以援手。那等滋味，定无比煎熬。”

“只是因为这些？”

“都是实话实说。习武之人，当然追求至武学，总会希望自己更一些。但各人天分不同。到了一定年纪便止步不前，无所，也只能怨自己，而不是去怪旁人。”

“其实说到底，好胜之心，人皆有之，”沈星遥细想一番他的话，略一颔首，，“倘若心里分明想要争胜，为了讨好却说没有，反倒令人生厌。”

“那么，你又是怎么想的？”凌无非笑问

“我只想比你。”沈星遥莞尔，“我想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只有这样，才能不受任何人约束。从小我娘便教我，我想何事，成何事，只要能令我喜，又不伤及无辜，并尽可去，不必总想着旁人喜不喜。”

“这才是你，”凌无非笑，“我便知你会这么想。”

“你怎么知？”沈星遥不解。

她虽收了他的信，算是定，但对男女之，不过一知半解，又怎会知，当一个人满心满都是对方的好时，她的好，不服输的气，都会成为对方的骄傲。

“不说这些。”凌无非展颜，“如你所说，想什么便尽去。也是时候去找名册上的那些人了。”

“话虽如此，可我对如今江湖上的那些人和事，了解都不多，要找更多线索，还得靠你。”沈星遥说着，便从怀中掏抄录好的名册，递给他，“你看看这些名字，我们应当从谁查起？”

凌无非接过名册翻开，细细查看，一面翻阅，一面说：“师父说的没错，这其中有太多人，早已退隐，真要一个一个去寻，恐怕与大海捞针无异……”

话到一半，他翻书的手却忽然停了来，指着一个名字，：“这个人我倒是听过。”

“谁？”沈星遥凑了上去。

凌无非指着其中一个叫“陆靖玄”的名字：“此人被人称作‘玉面郎’，在江湖上早已有些名气……”

说着，凌无非却又摇了摇，：“说这些也无用了，传闻他也曾参与过十九年前的围剿，在那之后便销声匿迹，也没人知他去了哪。”

“那岂不是……”

“不好说。”凌无非摇了摇，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