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只要掌门能够饶恕小妹，弟愿领责罚。”

“你们还是说了？”洛寒衣仿佛早有所料，中光缓缓熄灭，看向跟在苏棠音后门的顾晴熹。

“你是说，那两个人是你带回来的？”洛寒衣，“你也愿意领一切责罚？”

她欣然而笑，将手掌侧了过来, 顺着两侧铁门之间狭小的隙, 缓缓向外探去。凌无非见状, 似有所悟, 从另一也将手伸了来。二人指尖相, 虽都冰凉无比, 却淌莫名的意。

凌无非缓缓回，远望天地山，定了定神，回直视耸的铁门，一字一句：“我记得你曾说过，山上冷清，喜山的四季。有莺歌燕舞，夏有蛙声蝉鸣，秋有落叶纷飞，都是昆仑山上听不到的声音。你本不属于这里，四野凄清，毫无生机。在这禁地之，不知还要关到什么时候，何其孤苦？”

“世上人那么多，此中所见，未必是全。”凌无非温声宽，“此后天之大，是家，何愁没有真心待你之人？”

沈星遥听到这话，心一颤，当即透过门朝外望去，依稀望见他从怀中掏那白玉铃铛，继续说：“那时听你说要回去，便寻人雕了这白玉铃铛，迎风过，便会响动。有这铃铛与你伴，在山上便不会觉得冷清……只是如今，隔着这扇门，我甚至无法把它给你。”

“我竟不知, 相识不过数月, 竟能让你待我如此……”沈星遥笑中带苦，一双里却不自觉欣。

此番对话说得囫囵，一旁跪坐的沈兰瑛听在耳中，只觉云里雾里，然而不等回，顾晴熹已到她前，扶她站起了，摇说：“你也是痴傻，本无关你之事，何故伤及自。”

第29章 . 若解相思（二）

“我不明白，”沈兰瑛如坠云里雾里，“你们说的是什么？此事背后，还有何隐？”

“至少，还可以陪着你。”

。而我在此多年，却连恩师都待我有所忌惮。”

“星遥, ”凌无非鼓足勇气，认真说, “我不想令你只犯险, 只想尽我所能护你周全。起初是我不曾察觉，如今想来, 从在渝州第一回 见你开始, 你对我而言, 所存在的意义，便与旁人都不同了。”

“亦既觏止，我心则夷。”凌无非坦然。

“所以你们过来，是想让我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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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终于表白了o(╥﹏╥)o

“我知现在说这些话不合时宜，”凌无非微微低，想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可我不愿见你如此。倘若此后余生，你都只能在这扇门后度过，我纵救不了你，也会留在这里。”

与此同时，沈兰瑛正襟跪于大殿。面前是洛寒衣冷着脸，居临盯住了她。

“好。”洛寒衣从屋角木架上取竹杖，走到沈兰瑛跟前，举竹杖，沉声喝问，“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愿意受罚？”

“凌无非, 我……很激你能待我如此，”沈星遥莞尔，笑容充满欣，“只是如今前途未卜，我不能许你什么，若是有缘……”

说完这话, 他愈觉心得厉害，连贯周围经脉，隐隐发颤响, 一直延伸到耳边。

凌无非依旧坦然：“她不放人，我便不走。”

沈兰瑛听闻此言，瞳孔急遽一缩。再回神时，唯一开启禁地的钥匙，已然

然而这一拜后，那条竹杖却未落在她上，反随着清脆的一声落了地。沈兰瑛闻声愕然，起抬，却见苏棠音门也不敲，径直走了来。

“事已至此，天命难违。”苏棠音一字一句。

门的她听见这话，心倏忽一震，然而一张开，却觉鼻尖发酸，底盈盈泛起，竟一句话也说不来。

“都是后话。”苏棠音说着，再度看向洛寒衣，“所以掌门师妹，这‘教余孽’，究竟是要杀，还是要放？”

沈星遥听着这话, 微微动了动, 只觉周遭风声渐微，隐隐约约，好似可以听见他的呼随着语调多了一丝局促与不安。

“你便笃定，掌门会放我走？”沈星遥颜笑，“怕是要落空了。”

“是。”沈兰瑛说着，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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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之人听了这话，一时愕然：“不走？就在这儿？”说着仰望去，所见却是空冷的屋，铁铸的梁外，是一无际的苍茫天地，白蒙蒙一片连着雪，雪又连着山，银白如洗。天与地，更比心要明净。

沈星遥闻言，角扬起欣然笑意。她满心喜，听着风过那白玉铃铛的轻灵声响，纵使严寒禁地，心底却是一派光风霁月，日朗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