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自己了。等到我养好了，我想跟你一起生意行不行？”

陆嫣把卖契折好递给莺娘，莺娘不要，又推给陆嫣：“你收着吧。”

其实刘家就想把人快打发走不要横生枝节，本没要钱。但人牙不甘心，咬咬牙说：“十两，你给我十两我把卖契给你。”

“行，必须行！”陆嫣一答应来。

陆嫣一脸嫌弃：“我救她一命已经仁至义尽了，买什么买？你快带走，她肚里有个雷呢，郎中说她随时有可能产，这可是一脚踏鬼门关的事，万一她命短......我告诉你快带走！她卖契在你那就是你的人，你别我跟你急！”

莺娘听到这明显犹豫了，抠抠搜搜从上掏一两银七个铜板：“我走的太匆忙了，什么也没拿，二两银我也没有，你看......”一边数一边又虚弱地咳了起来，咳了两声又捂着肚哎呦哎呦。

“在我家。”陆嫣说：“你跟我走。”

陆嫣想了个办法，去牙行把那个被莺娘划了一刀的人牙找了来。

人牙被这动静吓了一，已经不想什么事了，暗叹一声算他倒霉，被划了一刀就换回一两银。但也没什么办法，反正他不会把人带走的，走上前把一两银连七文钱一块装了袋，掏莺娘的卖契给了她。

陆嫣莺娘怀里：“我收这玩意儿什么？你是我的合伙人，又不是我家买的丫鬟。”

陆嫣：“你带走吧。”

人牙看看躺在床上的莺娘，满心都是绝望。千万不能砸手里啊，万一她死在他手里那就晦气大了。怀着，还随时可能产，就是卖去窑鸨母都不会要。

第78章 卖契

人牙急了：“二两！二两银！不能再低了！”

他依然锲而不舍地劝着陆嫣：“陆掌柜，您不知。她本是刘员外的小妾，但在被刘员外纳走之前她是云香楼有名的清倌儿，唱的一好曲儿，所以取名叫莺娘。您真不要她吗？”

本想卖个价讹一笔的人牙懵了：“什么？你不买？”

人牙边骂着晦气边了陆家门。

人牙脸黑了：“妈的那个小婊划了老一刀跑了，怎么，她现在在哪儿？”

怎么看都不合适，但人他是不可能带走的。就莺娘现在这样，路上估计就得事，到时候一尸两命他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得给埋了。

莺娘惨淡一笑：“我哪儿有那么多银？你还是把我带走吧。”

陆嫣呛呛一通成功打破人牙的原计划，他还准备卖个天价大赚一笔呢，现在好像要砸手里了。

陆嫣上打量着他：“昨天就是你手里有个妇是吧？”

人牙哆嗦着嘴问陆嫣：“她不是你朋友吗？你真不买来？”

自从莺娘掏那五百两银票，她在陆嫣心目中的地位就变了。从一个萍相逢来求助的可怜路人变成了自己人钱多心思单纯的创业合伙人。

人牙跟着陆嫣了家，陆嫣一把推开屋门，莺娘正闭着睛躺在床上，看上去也不知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还是闭着睛不愿意面对。

陆嫣嗤笑一声：“什么朋友？我本不认识她！她早晨倒在我店门，我生意的，真让她在我店前边事我还开不开门了？这才把她带回来。你也知我吃买卖的，我买个妇什么？她能不能活来都两说，真活来了我能指使她一个妇活吗？别废话了，你快把她带走，我店里事多着呢，没空在这跟你搅。”

“行了，没事了。你好好养着吧。”陆嫣说：“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得去店里了。”

“就是她！”人牙大喜，又恨得咬牙切齿。

人牙正左右为难，床上的莺娘缓缓睁开了睛，虚弱地咳了两声：“大哥，我对不住你，我也不想再给陆姑娘添麻烦了，刘家多少银卖的我，我把钱给你，你把卖契给我，你看成吗？”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卖契搞回来。

重新回到屋里的陆嫣和莺娘对视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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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嘿的一声笑了：“你这个人是赖上我了怎么的？我们家可是耕读人家，虽然我生意，但我弟弟可是正经读书人，家里养个歌伎你觉得合适吗？”

莺娘只好把卖契揣回了自己上。

人牙被一刀划在大上，现在走路还有一瘸一拐，骂骂咧咧来：“陆掌柜，您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