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初照老老实实到指定地坐。五人组分散坐，路丁打开笔记本坐在办公桌的侧面，坐办公桌后面的人开始从初照的大学经历问，一直问到刚才。

江初照老老实实复述。提问的人等她说完了，问：“大半夜的人家都脱衣服休息，你怎么穿的这么整齐？”

这个小姑娘从小就知她要什么，赵培之觉得他没必要提醒她了，又觉得有可惜。

孟叔叔打的确实用力，全打到土地公上去了，回家怕江宝琳生气还假模假样跪了搓衣板。那一仗还是她江初照赢好吗，江初照神气活现摇。

路丁站起来走到江初照边，捞起她的发丝了闻了闻，板着脸说“确实是七个小时前洗的。香味很特别，什么牌的洗发？”

“不然呢？”初照对他笑的甜又甜，“憋两年才能上学，当然要一手。”

初照睁，看见是路丁也吓了一。路丁背对同伴，对她眨，示意她假装不认识。初照睛，呆呆的问：“嘛？”

初照睁大睛看他。李海涛看堂那边才来的第二个，小声说：“其实没你事，就是走个过场。”

“因为洗了个，发没不敢就睡，就背了会资料想等发。其实很困，背着背着就睡着了。我们容大以前也发生过实验室火灾的事儿，我经历过没那么慌，把衣服带上才来。”

江初照莫名其妙，还是默不作声过去了。保卫科门站着和初照同宿舍住的李海涛，李海涛指了指顾西北的单人办公间，说：“里面呆着，估计会第一个审你，有什么说什么，别害怕。”

“笑成这样说的肯定不是真话。”顾西北黑着脸恐吓，“老实待。”

“有事问你，外穿好，搬板凳坐那边去。”路丁板着脸一本正经威风凛凛。

“把你到青山的工作经过再复述一遍。”

“你用的日用品包括香都是自制的是吧？”

工作组的大开粮库是三个小时以后。来一个五人组径直顾西北的办公室，看见缩在椅里睡得香的姑娘都摇。路丁过去把盖住姑娘脸的帽拉来，发现是江初照真吓了一，拍拍她的肩膀说：“醒醒。”

“孟叔叔才跟我妈结婚的那两年穷的，我妈治病还要钱。私立学校学费太贵了，我想给他省钱。”初照羞答答的浑然天成，“孟叔叔知我擅自级追着我打，绕小区跑了两大圈把我们家的晒衣杈都打断了，黑历史你千万别翻给我哥听啊。”

江初照又摇，说：“牙膏不是，我偏好某一款，那个是买的。”

江初照估计起火的事和程丽莎有关系，摸了块巧克力嚼着，思考她和程丽莎有什么集。除了昨天十一多她上楼遇到程丽莎聊了几句。就这几天时间，她和程丽莎的集也只有几次，一次开大会坐一起，两次吃饭坐一桌，然后就没有了。她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应付审讯不会有问题，室温又慢慢上来了，她脆把外脱来，蜷缩在椅里拿外当被盖小睡。

顾西北想像江初照像猴一样满院里蹦，差笑声，问：“打着你了吗？”

说话功夫电来了，顾西北从衣兜里掏一张纸，清了清嗓，大声说：“大家静一静。我念到名字的人跟我去保卫科。江初照，自己去。”

江初照回答：“例行问话。”

顾西北神鬼没冒来，声问：“小江你级真是为了显摆？”

“知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回宿舍呆着，没有通知不许宿舍门。”

初照默默顾西北的办公室，老老实实坐，从窗朝外看，顾西北名的全是那个副主任的女学生，最后来的是副主任本人，还有程丽莎那间宿舍的几个，程丽莎本人不在。

初照没反应过来，但她还是解释说：“也没有特别培养我。我妈以前是中老师，她给我哥辅导功课是从开始补全科，我就坐边上听，打了基础。后来我家了况，到上小学的年纪我没能去报名，我妈就自己在家教我。过两年上一年级年纪又大了，学校给了我三年级的卷考我觉得容易，我想在大人面前显摆一，就说我要考初中的卷。私立学校看钱份上也愿意捧我，把四年级到初三的卷都来一，我完就上了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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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的。我妈开了一个小工作室，自制香皂、洗护用品什么的。”初照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