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他脱轻甲的时候，大多只穿着一袭平平无奇的黑衣，什么值钱的饰都没有，那穷酸气都快溢来了，这么一上不得台面的打扮再加上这不见外的行径，立刻就惹来楼一群公哥的不满了。

廊的人勾得五迷三的。

底的人闻言，传来一片扼腕叹息和难以置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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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自成还有儿歌这分引自《盼闯王》

如梦令的姑娘从来不在外面抛面，给客人唱曲的时候往往也带着一层薄纱，琴棋书画全都拿得手，要想成为她们的幕之宾，那条件也是苛刻的很。

可燕文公这些风的小手段，纵使是放到五年后的现在也不算过时。

“不是，那人布麻衣的，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上了二楼了？”

“空烬的事不急，剩的章程就好。”温慈墨把已经看完的报折了起来，凑到烛台上烧了，“唯一需要心的，只有前这封信而已。呼延灼日在齐国讨不到什么好，打算调转方向，从燕国撕开一个了。”

刚来偷腥的人若是见了这阵仗，那往往就走不动了，必然要开始跟楼上的姑娘们撩闲，恨不得把余生全都消磨在这。

可若是万丛中过的公哥们见着了这些庸脂俗粉，只会轻斥一声“俗气”，然后也不回的就继续抬脚往巷里面走，直奔着如梦令就去了。

说起来，都是在这一片讨生活的，谁能比谁清，但是如梦令还真就不一样。

旁边那位抚琴的姑娘闻言，脆生生的笑了笑：“大人有所不知，他当年孤一人，一壶酒，一把剑，潇洒风，只一晚上就坐在这填完了所有的词，不知勾走了多少姑娘的魂，这才成了我们魁唯一的幕之宾。”

因为看得见却摸不着，一来二去的便总能把人钓得七荤八素的，心甘愿给她们这些苦命的女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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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绝的琅音娘坐在铜镜前，正麻利地拆着一脑袋的珠：“怎么了？是齐国边境的胡又不老实了吗？”

琅音既然是他名义上的姘，又日日呆在这地方，自然，枝招展才是她的常态。可今天，她上没几多珠也就罢了，连脂都没涂，整个人显得憔悴极了。

也就是燕国这穷乡僻壤里的人大都没见过什么世面，要不然但凡有人去过千里之外的京都，很轻易的就会发现，这些东西，不过都是那画舫里玩剩的。

温慈墨是这的熟客，门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抬脚就上了二楼的包间，居然也没人拦他。

所以他这个“素”，其实已经是很婉转的提醒了。

因为这地方的门槛实在是太，以至于在燕国甚至形成了一待价而沽的风气。但凡谁家的老爷能娶到如梦令的姑娘妾，那必然说明他的才双绝。

“是啊，这飞令他对的上来吗？”

温慈墨除了对着手底躲懒的士兵外，对所有外人说话都很和善，对着琅音自然也是如此。

“只要他们不知我换防到燕国了，那就算是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在空驿关外造次。”温慈墨说着话，目光很自然的就转到琅音上去了，他一愣，问，“今日怎么打扮得这么素？”

原因倒也不难猜，毕竟如梦令的魁，那位鼎鼎有名的琅音娘，当真是绝。

于是那些男人对如梦令，就更是趋之若鹜了。

这边庄之所以用比较批判的视角去看这件事，是因为他其实是既得利益者，为掌权者，他也有他自己的局限。

所以大燕但凡有闲钱的，没事总喜往这边跑，哪怕不能一亲芳泽，光是听个曲心里也是舒坦的。

他们家与其说是青楼，不如说是乐坊。

这分我必须说一，李自成引导了农民起义，我个人始终觉得他这个反压迫的神是值得被肯定的，光是能提均田免赋这一我认为就已经很值得称颂他了。

“你门后茶都喝了两盏了，现在才发现吗？”琅音攒了一肚苦，这回抓到苦主了，势必要倒个痛快，“无间渡这边忙着赈灾，我还得空帮你查那个和尚的事，今日又来了个红标的报，我忙得连收拾自己的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