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庄引鹤疲了也倦了，所以此刻再听见这话，心里也没什么波澜，他早就接受了自己这辈都要被锁在椅上的事实了，闻言也不过是打了个哈哈：“多谢大师提，大师医术超，敢问师承何啊？”

空烬闻言，对着那人烟灰的眸施了一礼后，这才了一声“无妨”。

温大将军把亲兵都藏在了城外，这才牵着夜斩去了。

温慈墨提醒的义务已经尽到了，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他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温慈墨牵着，也走不快，这就又被迫同路了起来。

于是晚上，琅音就收到了一封密报。

要说来一不同之的话，那空烬略通一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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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温慈墨这又是的什么风，他怎么突然对一个和尚起兴趣来了。

她用染着丹蔻的指甲，把那封信在指尖，看过后，立刻就凑到烛台上烧了，等那火把信给净了，琅音这才翻了个迟来的大白。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看见了那个跟他们一样逆行的和尚。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大周但凡叫得名字的圣手他都见过了，寻医问药数载，得到的都还是那个大同小异的答案。

庄引鹤一直都希望温慈墨能把别的什么东西也放到心里去，先别镇国大将军到底放去了没有，但是在他家先生面前，温慈墨还是很愿意装一装的。

许是这安安静静的空气太过尴尬，空烬在停了一会后，很有分寸的对着庄引鹤开：“施主，这双就算是再疼，也还是应该尽量多用用，要不然，将来只怕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燕文公为了自己的这双断，这么多年来也没少功夫。他当时人在方修诚的底，又不去京都，所以想尽了法才把天的名医都暗中请到了燕文公府去。

颇有几分心系天的意思。

官两旁，一群群穿着布衣衫的灾民，正麻木的逃着荒。而在这堆人里面，却有一个锃光瓦亮的脑壳正在逆而上。不是他的行为，还是他的打扮，都实在是太突也太扎了，这一切都让温慈墨很难不注意到他。

饭，和尚拿个空碗敲门，叫化缘。

庄引鹤是次日到的怀安城。

大燕的疆域偏远又贫瘠，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什么发展，这座小城就仿佛是被冻在了庄引鹤的记忆一般，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盯着边这个一穷酸气的和尚，打量了半天没打量个所以然来。

这地方承载了庄引鹤太多的回忆，以至于自打了城，他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于是他看着前面那个一僧袍的人，走了几步追上去，和善的开提醒了一句：“小师父，燕国如今大疫，你现在跑到那去，怕是化不到什么缘啊。”

庄引鹤惊讶的发现，原来小时候那个觉得逾千丈的城楼，也就不过如此。街那个铺面里飘来的包香，倒还是那么的让人垂涎三尺，只是掌柜的已经变成曾经抱着他爹的要糖吃的那个小孩了。隔那个胭脂粉的小铺也还在，只是老板娘从当年的赛西施变成了如今的半老徐娘。

燕文公原本就没打算从他这讨到一个答案，所以只把这对话当成了个闲篇，翻过去也就算了，可温慈墨却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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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前这个世，他们这两类人反正都要饿死的，没区别，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没变，但又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空烬闻言，也只是不卑不亢的对着庄引鹤又施了一礼。许是因为五戒，他不想撒谎，便也没说自己的师承，只答了一句：“略通些罢了。”

反正这小破庙也没有香火了，他不如找个能救死扶伤的地方，在他彻底步他师傅的后尘前，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于是当老主持圆寂后，作为那小破庙里唯一还剩的一个和尚，空烬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启程去大燕。

因为怕跑起来踩到民，所以到了官上之后，温慈墨就没再骑了，他把庄引鹤放在夜斩背上，自己则牵着缰绳跟在一旁。

这倒也不怪他，毕竟空烬现在的这幅样，也确实不像是个能悬壶济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