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这问题一时间还真把温慈墨给问住了。

庄引鹤一手支着，一手着烟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温慈墨讲着：

燕文公才不打算接这个话茬，他看温慈墨当真又从烟锅里挑走了不少薄荷，这才继续：

“世家这代掌权的人，除了方相，普遍都蠢的可以。太后虽说是世家扶持上去的，可这么多年了，凤印都还在她手里着，世家愣是连都没捞着。萧砚舟既然没有立后，偌大的后就还是太后在把持，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过什么风浪，世家居然还真以为她是个短命的病秧。哎，再，我这都两日没了。”

燕文公看着前一袭白衣，正躬给自己烟的小孩，脾气也上来了：“孤心不好，不说了。”

温慈墨只把烟锅填满了三分之二，就已经打算收拾东西起了，庄引鹤自然不满。可温慈墨本不听他的言巧语，利索地把锡盒给收起来了。

“嗣送不上战场，可这兵权又实在想要，那就只能想别的法了。世家既然曾经扶植过一个傀儡皇帝，就信自己可以再一次。没有皇嗣，那就想办法造一个来嘛，稚还更好拿一些。只是这事已经是明着想分方修诚的权了，便只能私合计。所以我猜啊，方相压就不知齐嫔的事。”

庄引鹤可不想教来一个祁顺那大傻。

燕文公这会已经回过味来了，这小业障刚刚确实是在反讽自己。

这小兔崽牙尖嘴利的，燕文公一时间竟没听明白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温慈墨听罢，哭笑不得地说：“嫌苦就戒了。”

除此之外，他又自作主张的找来了几个罪的尸首，剜了烙印上白衣后，缺胳膊少的扔到葬岗去了。好让外的人知，燕文公的癖好还是一如既往的瘆人。

于是现在，温慈墨就又能跪在庄引鹤边，扒拉着那个小锡盒了。

温慈墨这几天终于是把手的事忙差不多了，他依着吩咐，把那几个后府的隶都安排到四境去了。

可是是哑已经力行地告诉他了，这条路真的不适合他，那便只能换个法了。

“……”

于是温慈墨斟酌了一会，开：“我虽然在掖受教三年，可还是有很多东西都没听说过。夫比我清楚我的平，您看着教吧，我来类旁通即可。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了，所以今日想来问问夫——燕文公的是怎么废的，夫知吗？”

“世家这次错就错在，不该动魁首的利益。他们没这个脑，还非要夺权，方修诚自然不满，那这事就未必能轻易放。方相有意晾着他们，估计也会称病不见。可若是他一直不吐，世家就只能派人来找先生求。先生既然不想惹火上，那就只能先一步闭门谢客，是不是？”

要是问他最想学什么，那无疑，必定是医术了。

庄引鹤歪在椅里，心满意足地了一肖想了许久的烟，怪气的夸了一句：“小公这脑袋是比祁顺的好使一。”

于是他连一个表都欠奉，只是抬了抬烟枪，但是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快”。

这一忙就是小半月，以至于直到今天，他才可算是了一空来，去补一补那被他落不知多少天的课。

庄引鹤继续：“可现在既然已经偷不成蚀把米了，齐嫔也还在里生死未卜，那齐家肯定又要回去求方相给他们主意了。你别放那么多薄荷，苦得很。”

这温慈墨倒是也多少能猜到一些，毕竟如果方修诚知，那依照他的城府，这事便不会的这么漏百。

因为已经提前代好了，所以竹七早就在小筑里等着他了，见着人来，也没多惊讶，直接就问：“在掖的时候，都是我能记起什么，就教你什么。也是来了，我才能问问你，你想学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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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墨笑着把用过的火折扔了，这才回来哄孩气的庄引鹤：

可还不等庄引鹤细想，温慈墨就脚底抹油，打算麻利的溜了：“府上的事忙得差不多了，我午去小筑见夫，先生要是用得着我，让人去小筑寻我就行。”

温慈墨帮他添了一杯新茶奉上去，也不咸不淡的回：“都是先生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