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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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墨取了朝服过来帮庄引鹤穿上，跪正整理腰带的时候，被燕文公钳着颌把脸抬了起来，那人皱着眉看他：“脸上是怎么回事？”

“边关如今烽烟四起，外敌也虎视眈眈。可大周承平日久，以至于一事端，四境之人心不稳。任由其发展去，恐生事端！朝廷既然每年都从诸侯国收取岁供，理应为诸侯国提供庇护。依臣的愚见，扩军是唯一的路。”

庄引鹤听到这险些没直接笑声来，明人都看得明白，以大周如今积贫积弱的局面，让诸侯国拥兵自重无异于找死。可这些人为了狗党争，什么是非对错一概都不论了，只要是敌对阵营给的建议，就一律驳斥，为此甚至不惜往大周的命脉上刀。如此，像是生怕大周还能多活几年似的。

时间毕竟久了，已经看不伤是怎么来的了，只能瞧见脸上一片红。温慈墨挨打挨多了，自然谙此，便把受伤的右脸顺势放到温慈墨的掌心蹭了蹭，随后避实就虚地陈述了一个事实：“昨天跟着祁大哥学东西去了。”

“杜大人上嘴一碰，说得好生轻巧！七年前的那一仗把大周打的直到今日都还没缓过来，别说扩军了，就是的这常备军，都面临着无将可用的局面。若是还要扩军，恕臣愚钝，实在是想不还有谁能领兵打仗。还让年逾甲的梅老将军去吗？他老人家去年冬天从上跌来，右脚到现在都还跛着，难不成还让他去上阵杀敌？依我看，让诸侯国各自扩军备战才是正解。”

次日早上，货真价实病了一场的燕文公，起的比都早，不等林远来叫，就残志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酸的宣布，他今日要去上朝。

庄引鹤靠在椅上，被烦得不行，烟枪也不在边，索不见心不烦，阖由着他们枪战。

保皇党一派又换了个人来打擂台：“荒谬！这个时局还让诸侯国扩军才是放虎归山！兵权必须得牢牢握在朝廷手里才行，扩军就是当前的最优解！”

而这一切，烧的七荤八素的庄引鹤全都不知。

燕文公早上起床的时候，确实是带着满腔赤诚，自愿自主的想来参加这次朝会的。可满朝文武七嘴八的吵作一团，把庄引鹤本就乎的脑仁搅和的更疼了，以至于亲手了这盘大棋的燕文公有一瞬间甚至大逆不的觉得，要不然脆让犬戎打来算了，直接把京城扬了，也省的这群人在这吵来吵去。

屋里还没表态的就只剩温慈墨了，林远期冀地看着他，温慈墨咳了一声，问：“林叔，先生的朝服放哪了？”

林远听罢，叹了一气，饶是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温慈墨说得对：“朝服在最东边那个柜里。”

言外之意就是，这伤是在祁顺那折腾来的。庄引鹤知习武难免受伤，也不好说什么，只皱着眉让他去跟哑讨药来，温慈墨低声应了。

林远第一个不同意，要不是骨不允许，这位估计已经被气得蹦到房梁上了。林叔上了年纪后神短了不少，所以昨夜温慈墨主，没通知他庄引鹤病了，以至于林远今早上看见个病歪歪的庄引鹤，鼻都气歪了。见人不知怜惜自己的，还闹着要去上朝，了解燕文公况的林远自然不可能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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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墨没心思睡觉了，他把床帐放后，独自坐在外间的桌前，仍旧是不错地盯着庄引鹤床前的屏风，左手拇指则轻轻挲着刚刚庄引鹤喝过的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孤军奋战的林叔还是不愿意放弃，试图再争取一，可温慈墨却说：“前一段先生一直谋划的事，想来今日早朝便都会有个结果了。我们前前后后费了那么多功夫，就差临门一脚了林叔。”

哑也空过来看了一，见庄引鹤已经退烧了，于是大手一挥，表示燕文公现在只要不是打算效仿他爹提刀上战场砍蛮人，那就都问题不大，随后又门伺候他的药园去了。

世家这边也换了一个说法：“好大的气，扩军不要银吗？你来捐吗？就算是朝廷拿的这笔钱，扩军是这几日就能扩来的吗！？边关的贼能等你到那个时候吗？”

庄引鹤阖听着，略了，杜大人是保皇党的老臣了，为了加皇帝手里名存实亡的军权，他也确实是尽心尽力。

庄引鹤上不利，嗓也哑了，便一直没搭腔，只是噙着笑听着温慈墨为他辩解，心里舒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