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第9章

宋如晦的脖上，其实一直挂着一柄寸把的小刀，没开刃，刀鞘也是封死的。防肯定是别想了，这东西只能摆着好看，但这却是为数不多，他执意要带来京都的东西。

他听不懂后面的琴声，边也无人伺候，跟边围了好几个人的燕文公一比，他像个格格不的看客。

去，循着舞曲，慢慢地把琴声也加了去。

“其实这些隶的日已经很好了，我手底的隶，从来没有苛待过他们的吃穿用度。”说完，燕文公抬筷，用油亮的金丝小饼卷了切好的烤鹿和葱丝，又蘸了利的酱，到了那个小隶嘴里，看他吃得认真，这才接着，“只是他们自己不争气，活不了多少时日罢了，与我何，你说对吧承远兄？”

宋如晦想了想，不迎合，便只说了自己知的事实：“我大齐跟犬戎接壤，那里的隶和民才是真的不太平。有逃荒的西夷人，还有不少被落驱逐来的犬戎人，虽非我族类……但我看着他们的状，总是不忍。”

那小隶一听这话，吓得直接被鹿卷噎住了，又不敢咳嗽坏了燕文公雅兴，把自己憋得泪都冒来了。燕文公随手把自己的酒爵满上，递给了那个隶，一杯醇香辛辣的状元红肚，这才缓过来不少。

庄引鹤闻言，也呆了呆。

说实话，宋如晦觉得燕文公何止是过分，简直过分极了。

他微微坐直，问：“敢问公爷，边市上……什么东西最抢手啊？”

那日庄引鹤难得梦到了大燕，在梦里，他看见自己的居然没残。于是他策狂奔在风沙弥漫的边关，锋利的砂石划破了他的面颊，呼啸的黄沙迷了他的，可纵然风沙漫天，他却闻不到一丝沙尘的味——他已经，把故土风沙的味，都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宋如晦蹙眉看着这一切，没搭腔。

宋如晦想了想自己上那柄小刀，难得有开心，话也就多了起来：“西夷旱，几乎没有什么好树。没有树，就难有木炭，所以他们没办法发展冶铁工艺。因此铁这东西，便只能在边市采购。”

宋如晦只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想着早喝醉算了，也省的自己还要应付这一切，却冷不防被燕文公了名：“承远兄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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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晦无法归家，他也是，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回去过了。

“是啊，承远兄见多识广，庄某佩服。”燕文公用银签扎了一块兔，一边继续自己的投喂大业，一边漫不经心地跟宋如晦闲聊，“可今年边市上铁的成额足足翻了几番，且今岁开的时候，大燕的沙暴非常严重，以至于很多人都染了肺病，十九咳。不知这时疫有没有波及到你齐国啊？”

1引自《经离后天恩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李白

2改自《调歌 明月几时有》-苏轼

正是这微末的相似之，让宋如晦难得打开了话匣，有了聊的望。

燕文公闻言，放肆一笑，随后搂了自己手边的那个小隶，答：“女，和铁。”

燕文公这一句没没尾的话甩来，宋如晦一时间也有懵。

巧合的是，他们两个落在外的游，思的，居然是同一个乡。

他虽然也是个正经的世家，但是齐威公的封地挨着大燕，都在鸟不拉屎的边关，除了外吃不完的风沙，最多的就是穷凶极恶的犬戎人。那地方连土地收成都要靠老天爷赏脸，齐威公自然过不起京都这酒池林的奢靡生活。别说过了，这么大阵仗的宴席，他此前连见都没见过。而他看着如今在京都混得如鱼得的燕文公，那可是大有乐不思蜀的意思。

其实齐威公一早就知大燕有边市，并且燕国靠着税收，从中牟利不少。但是这从敌国来的钱，谨小慎微的齐威公自然不敢赚，因此这么多年，便也只能看着馋罢了。

宋如晦这么想，但自然不能这么说，只好连称不敢。

燕文公压思绪，慢慢地同宋如晦闲谈：“我大燕跟西夷十二州有边市，这些民便能以易，多少能活的面些。承远兄去过大燕的边市吗？”

宋如晦摇了摇。

这把沙吉小刀，就是齐威公从大燕的边市上买来，送给自己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