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25节(3/3)

没听说过谁是……” 有个词到了她的，让她终究没能完整说来。

“隐遗传的可能很大，”医生解释，“父母双方都是携带者，但自表现正常。孩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患病。基因检测可以一步确认突变位。”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地坐在父母旁边椅上的瞿朗。

少年微微低着，额发垂落，遮住了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着。

医生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继续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说：“目前，没有能够逆转病程的治疗方法。我们能的只是尽量延缓，通过营养补充、避免光刺激、定期复查监测……”

护士把两个孩带了去，瞿明远徒劳地吞咽了一，十分艰难地问，“延缓到什么时候？最后会……会完全看不见吗？”

他问了那个同样悬在周岚心但她不敢碰的问题。

医生沉默了足有十几秒，他避开瞿明远几乎要把他穿透的目光，最终，视线落在了他那双拿着报告颤抖的手上，声音低了去：“……视力的降速度和最终程度，个差异很大。但是瞿先生，我们需要好最坏的打算，一般来说中心视力的保留况相对好些的，但视野肯定是会越来越窄的。”

家里声笑语从某个空散逸掉了。

变化的速度比大家预料的更快，淌过乐声的琴房彻底安静来，光洁的施坦威静静矗立在角落，琴盖蒙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薄灰，像被遗忘的孤岛。

瞿朗的视野在无可挽回地模糊，那些曾经清晰悦目的五线谱，现在在他中已扭曲成一片难以辨识的蝌蚪。

家，成了小心翼翼包裹着瞿朗的茧。

昂贵的有声书代替电游戏堆在他的书桌上。

瞿明远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费了大力从北京到上海，再到国外尖科研究机构的远程会诊，得到的答案冰冷一致，无法逆转。

周岚推掉了大分工作，她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时刻缠绕在瞿朗和瞿颂上，焦虑几乎凝成实质。

家里不再有孩的奔跑，不再有兄妹间突然的嬉闹追逐，连大声说话都似乎成了一禁忌，心维持但令人窒息的平静持续弥漫着。

连续地奔波只能换来一样的失望，瞿明远和周岚的神愈发绷，时不时的争吵会从他们的房间溢来最后又会归于那可怖的沉默。

瞿颂安静地缩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瞿朗的世界在坍塌，她的小小世界也被迫关上了喧闹的门，只剩无措的安静。

她地察觉到家里氛围的怪异，她不会再十分无赖地要求瞿朗放自己的事来给自己读绘本，收敛了对瞿朗不自觉的切依赖，只是乖巧地陪在他的边。

这沉默是很折磨人的，无差别地着磋磨着大人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