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14节(3/3)

离她的满生活里，现在就要主动凑上去谈合作？

他本忘不掉自己那天狼狈退让的半步，更忘不了瞿颂的神毫不掩饰表现对自己的厌恶，她甚至都懒得再对自己保持好脸了。

商承琢的心陷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如果自己主动找她岂不是把自己说过的话当放？

但黎纪元…这是他背一战的项目，是证明他能力和判断的最后一次机会。瞿颂带来的技术，可能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关键，为了项目成功，他个人的那难堪…似乎又显得微不足。

思量来思量去，没说服自己保持冷抗拒态度反而生一丝微妙的…不甘与期待。

心底更隐秘的地方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如果合作能成，是不是意味着…他并非完全被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至少，在专业领域，他们还能有集？

但这个念刚冒，就被他行摁了去。

不要在这毫无意义的蠢事了，商承琢。

刚被对方指着鼻划清界限，还发狠说不再纠缠，转就腆着脸去谈合作？这算什么？自打耳光？把脸伸过去让她再踩一脚？

将仅存的一尊严双手奉上，任她奚落践踏，这样显得自己多……贱得慌？

他几乎能想象到瞿颂听到这个合作提议时，脸上会浮现怎样冰冷嘲讽的笑容。

她肯定会把自己当成一个为了利益可以毫无底线、尔反尔的小人，一个在她划清界限后还死缠烂打的麻烦。

而且他凭什么一定要如此低声气、摇尾乞怜？

“老大……”程昂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试探着开，“那个……沃贝那边……是不是……不太好接？”他尽量把话说得委婉。

商承琢的敲击桌面的手指蓦地停住。

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程昂脸上。他的神忽然微微一动，像是突然捕捉到了某个被忽略的关键，

他意识地绷颌，将那一闪而过的思绪波动迅速压回底。

“沃贝？”商承琢突然开，愉悦地弯了弯角，才带着一公事公办的、近乎刻板的疏离，“谈合作是公司层面基于技术契合度和项目需求行的正常商业行为，与好不好接，无关。”

他像是在对程昂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关键在于，”他顿了顿，把线绷，仿佛在积蓄力量，“对方的技术是否备我们所需的成熟度和可转化，以及我们能否拿足够有引力的合作方案和诚意。”

程昂捕捉到了这些关键词，觉得事似乎有门，连忙：“行呀！老大，我去通知去，和沃贝科技约个合适的时间。”

商承琢难得用一近乎诡异的赞许目光注视着程昂，迟疑片刻，终于在程昂踏门的最后一刻，清了清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