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这般想着戚雪的心里也就安定来几分，没再打搅他，灯歇息。

戚雪：“……”这就是他的法？

“啧，不诚恳。”阿巳将书往床柜边放，眯着看似准备休息了。

“姑娘，我只会算卦，不会找人。你还是让开吧，再晚，老朽回家的时辰就晚了。”他言罢便又拄着竹篙离开了。

“好吧。”戚雪抿了抿，冲他，想了想：“老先生，我想寻人，但不知其音讯，能否指一二？”

他那双又大又亮，距离一近连睫都看得清楚，冲戚雪微微扬眉以示询问。

那老者怪异看了她一，戚雪心里发，大气都不敢作一声。

这一刻她醒悟过来，从始至终都是自己求着人帮忙，该担心他失去耐心弃她不才是，说穿了，帮她是他心好，不是人家的义务，她不该仗着他好说话，反倒责难人家些什么。

戚雪知他在假寐，顿了一会后将话题拉回了正题上：“那……我今天没问来，之后该怎么办，再等一月的话会不会拖得太久了。”

“没必要，这又不是什么科举考试，落了榜闱再来，缘分呐，只有一次。”阿巳闭着，轻松打了个哈欠，“早些休息，明日发。”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就给这么断了，戚雪一个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低落，几乎没怎么吭声。

“诶老先生！”戚雪心里说不的滋味，像是亲手搞砸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又急又慌，想要补救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戚雪在桌边呆愣坐了许久，到底是不甘心，思来想去，试探着问他：“能告诉我吗，正确的法？”

“那是自然。”阿巳笑了笑，“世间万何其变化多端，怎会有所谓的标准答案，你去问不同的事，面对不同的人，脑里现的一霎那的灵光便会不同，没有理，便也自然没法解释，更别提传授给谁。”

结果第二日一早，他再次带她骑上黑城之时，在戚雪满怀期待之中，又从怀里摸了条绸带来，抖落抖落系在了她前。

竟是有如此门。

但无论她如何追喊，那老先生到底是没再为她停留。戚雪也心知，勉不来了。

戚雪心中一喜，想来多半是他有什么独门的秘技是没有告诉她的，即便是问不到路，也有法对付。

这些日二人虽是同床，但都是和衣而眠的，今日他恰巧穿了件月白的浅外衫，白日里瞧着还好，在这昏黄的光线，乍一看有几分像寝衣。

阿巳闻言瞥过来一，油灯将他的衬得纤细，将手臂枕在脑后，舒服地靠了去，“没有一定正确的法，也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

“那、”戚雪一句话被哽在嗓里，“又是靠所谓觉？”

“怎么不能行。”阿巳心大得很，不以为然，打慢慢往前晃悠，“反正我那师伯一年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惜得跟人打，他说问路招儿不灵的也用不着去找他。我原本想着先找‘神仙’问个大

“你……”她一把扯罩，回对上了阿巳的睛。

夜之后，阿巳着油灯坐在床看书。

戚雪礼貌笑笑说：“在你说这句话之前，神秘有，迷人待定。但这句话后，神秘*也破了。”

“这……这能行吗？”戚雪还是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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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盯着他看了一会，阿巳也不躲避，之泰然承接着她的凝视，微微扬起眉：“是不是忽然发现，我很迷人。”

了神，拍了拍她的脑袋，很轻的一，像是安，“路是你找来的，就只能由你发问，我不能扰你。好好想想，问不来也没事，太过在意反而影响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