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可他现在这样，对我不啻于釜底薪。行这么多年，摸爬打，如今的份、地位和人脉就是我的立之本，他连这个都要摧毁，是觉得我只有变成一朵攀附着他的菟丝对他来说才最好吗？

气成这样开车太危险，尚存的一丝理智让我没动车钥匙，直接叫车去到北原公司门，本想直奔周昱明办公室，车门一开，就看到周昱明从大门里刚来，看样是准备坐车去什么地方。

从他侵我工作生活的第一天起，我就有一隐忧，担心我这颗弱的会被他引太过，全心投漩涡，最后狠狠栽个跟。被他牵系、被他拿，等他将我抛弃时，所留的就只有碎成一地渣滓的我。

“你都知了？”他一愣，“我只跟你们陈总说过……”

“北原的人事要有变动，北原自己人能不知吗？这么大动静，你还不是真心要瞒，只要有人打听，怎么可能捂得住？”我厉声质问，火气要从我嗓里往外爬，“周昱明，你是不是就是见不得我好？”

“她、她骂你了？”

“我是在问你，你本就不想我好，是不是这样？！”

“啊？”他被我上来问一通，里满是委屈。“康澄……你说什么呢？”

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无数遍要冷静，开周昱明的对话框看了半天，还是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然后扭过，跟他边两个北原的层说你们先走吧，我这边有私事要理。

哪我去哪……我还有好多东西想跟你学呢！……行吗？组，你把我也揣兜里带走吧？”

他到底怎么想的。他到底怎么想的？！

所谓私事，自然要沾上一只有我与他才明了的暧昧彩。我听到这话却只有更加生气——原来他也知我们之间算是“私事”，那他现在算什么，私事公办？有些东西就不该放在光，这理他能不懂吗？装不懂还是不愿懂？

我一路拽着他走到北原大楼侧后方，那里有个小园，之前有两回我来北原办事，在这放空躲懒来着。我问他槽到北原这事是不是他的主意、他的安排，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不话来。摸摸她的发，茸茸的，像小猫脑袋。

我了两气，觉全的血都涌到了，前一阵发黑。“你现在这是在——在无故扰我的本职工作，扰我的生活——你在贬低我过往所有努力工作的价值，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我欠你的啊周昱明，我是什么泥塑玩偶吗？任你搓圆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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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笑：好啊！

“……我不走，伊丽。我没说过要走。”我低声说。

很难想象冬天竟然会雨。我没带伞也忘了穿厚外，就一个手机，看他要走，当不不顾地直接大喊了一声周总，车三步并作两步拦住他，他看到我竟然一脸惊讶，又有惊喜，说你怎么来了？

我抵这未来和生活，理所应当。早已在生活中吃过无数次大亏，不想在他上再来一回，我向来是只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自己上的，不去依赖任何人，就不会重蹈覆辙。

我再也没法冷静。唰一站起来，拿上手机就走。

我说我当然要来了。几乎是咬着牙说这句话，狠狠握住他的手腕，往边上拽了一。有时间吗周总，我们聊聊？

“这不重要！”

“我误会你？”我直接气笑了，“那职务调动这事你就可以最后一个通知我吗？你让我很被动知吗？陈丽滨就快指着我鼻骂了，你让我以后怎么人啊？”

伊丽闷闷地嗯了一声，抬看我一，复又低去。

事到这地步，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已然里外不是人。周昱明这昏招一，完全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同一个大办公室里的这些同事尚且对我有所议论，等风声彻底传去，那些个八卦透的业同行、之前合作过的甲方和游乙方、潜在的合作对象……我不能再想去了，越想越坐不住，面真跟有火似的，烧得我浑发昏、发。

非得我把话说到过分直白才行吗？

“……你在丽文被压着，一才华无施展，遇到事也没人保护你，我想给你北原这个更大的平台，倒成了我的错了？你到我这来，直接就是企划第一负责人，不比在丽文当个组好得多吗？况且你在我边，我也能更好地照顾你，什么事我也能第一时间知——我不想你事我是最后一个知的，在这个世界上，我想对你最好的那个人，康澄你可以不接受，但你不能这样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