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2/2)

但他还记得他是太傅，他伸另一只手，在刘曦颤抖的肩，“曦儿，听父说。”

刘曦的泣渐渐平息，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韩信直视着她的睛，“无论后果如何，你动手伤人，乃至致人死亡，是错。”

刘曦的小脸又白了，低泪吧嗒吧嗒掉在地板上。

他向来就是个无脑护短的人，那吴王世刘驹的言语，句句都踩在刘曦最的要害上，其心可诛。而刘曦的反应，虽则暴烈闯大祸，但其可悯，其怒有因。

“但那刘驹为藩国世，朝见，对当朝公主，言语轻佻，屡屡挑衅，讥讽女，暗讽闱，甚至攀扯陛，其行不端，其心叵测，其罪在先！他若懂半君臣之礼，尊卑之分，便不会有此祸端！”

她抬起泪模糊的小脸，看着韩信，中是纯粹的恐惧和求助，“父父，我是不是，我是不是杀人了？我是不是闯了大祸？阿母，阿母会不会不要我了？呜呜呜……”

韩信放缓了语气，“你现在知怕，知后悔，证明你本心非恶。只是一时激愤，失了分寸。这与蓄意害人，截然不同。”

孩是最知谁能帮她的，刘曦抓住韩信温的手掌，像抓住救命稻草，泪更是汹涌地往掉。她噎着，语无次，断断续续地将阁里发生的一切和盘托。

“吴王世找我棋，我、我输了他就笑我……”

韩信神不变，低对刘曦温声，“陛来了。记住父的话，如实说，不要怕。父陪你一起。”

刘曦的哭声小了些，噎着，抬起泪望着他。

刘曦似懂非懂地，小手攥着韩信的衣角，仿佛从他沉静的话语和神中汲取了莫大的勇气。“父父，阿母……阿母会怪我吗？会……会惩罚我吗？”

韩信站起，整理了一衣袍，他牵着刘曦的小手，走去。

听着女儿叙述，韩信心中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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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的目光变得远，看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此事已，祸已酿成。害怕无用，哭泣无用。你是大汉的公主，是陛的女儿。现在你需要冷静来。”

大不了就打起来，那么多仗都打了，不差几个姓刘的，他顿了顿，补充，“在陛决断之前，你就待在这里。父父在，没人能闯来带走你。”

刘曦像个错事的孩，她张地看向门的方向，小手不自觉地又抓住了韩信的手。

韩信听着，眉蹙起。这些话，已经远远超了孩童角的范畴，带着对皇室的轻慢。

韩信看着她惶恐的小脸，心中微，“陛是皇帝，也是你的母亲。此事牵涉藩国，非同小可。但她更是你的母亲，她会明白你的委屈，你要相信陛。”

这番话，铿锵有力，一将刘曦从单纯的杀人凶手的恐惧中稍稍拉了来。她愣愣地看着韩信，他如此明确地告诉她，错不全在你，对方有更大的错。

她说到这里，大的恐惧再次淹没了她，“我、我不知，我没想那么重，我就想让他闭嘴，他倒去，了好多血，他们喊，喊没气了，父父，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好怕……”

就在这时，院外隐约传来了车声和刻意压低的人语声。老家脚步声在门外停，轻叩门扉，“大将军，陛……陛的车驾到府门外了。”

他拍了拍刘曦的背：“把你方才告诉父父的，每一个字，都记清楚。待会儿陛一定会来，或许还有廷尉、宗正问你。你要如实，清晰地告诉他们，刘驹说了什么，你是如何被激怒，如何动手。不要隐瞒，也不要夸大。记住，错，你认。但对方的过错，也必须让所有人知。”

这句话，终于让刘曦绷的神经稍稍松了。她将小小的靠向韩信，虽然还在后怕，但那孤立无援，减轻了许多。

刘曦年龄小，一次杀人，哭得声音模糊，但委屈和愤怒依旧清晰，“他说，说女就是没天赋，还说、还说里都是奉承阿谀之徒，没见过真正博弈，他父王功劳大，他连说句实话都不能，还、还说阿母的后不容人……”

“我，我好生气，他凭什么那样说阿母，阿母那么辛苦……”刘曦哭得更凶了，“我让他住，他还在说，一直说，我好恨，我就，我就看到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