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千树，加藤阿姨很在乎你。”

“之后再告诉你。”

“试探，问问题，寻求保证……加藤阿姨一直都在缺乏安全的状态，但她不想把焦虑和压力给你。”

好在现在不用胳膊肘打架地给他讲题，而是一起喝放松。

“遵命，千树大人，”小缘温声答应，又想了想，“说起来，学后我要改姓加藤欸，得适应一段时间呢。”

妈妈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克制，看似不会影响我。并不只因为我是家里的真正话事人，还因为小缘在这一年给予了妈妈无数信任。他必须平复妈妈的不安，让妈妈相信他，相信我们将来的婚姻会有好结果，才会得到认可。

“比如？”

“啧……”我眯了眯睛，“几句话的事，就喜藏着掖着。”

之前一直不说，混家伙……是这几天心太好，忍不住邀功吧。没考完试就提前翘尾，啧。

为防止被生病的缘太太传染，这次是在我家学习。缘太太需要休息，早早睡了。晚上回家后，小缘还得负责给班回来的缘先生饭，再跟拓也一起理剩的家务。

我白他一：“废话。”

“你很在意我的考试呢。”

“当然是可以，”他愉悦回答，“不然我为什么说来？”

好吧，得不错。

妈妈并没有为了结婚的问题找我单独谈过话。

“哦……”

第二天晚上，辅导课业结束后，我跟小缘在书桌前并排而坐。书桌不算宽，两个人坐有挤，只能肩膀靠着肩膀互相挨近。

小缘凑近，亲一我侧脸。

选择小缘是因为他很适合作为结婚对象，很适合在一起。至于所谓喜……刚好有那么一而已，有了不是坏事，没有也无所谓。这份喜并没有让我失去判断，也没有使我变成谁的附庸。

他轻轻抚摸到我的手。

我抬起帘：“又怎么了？”

我停动作，没回看。

“……是喜不喜吗？”妈妈轻声问。

不太能会他的心。

我家务通常只有完成后才能开心一，过程中经常受到疲惫和煎熬，需要一遍遍迫自己继续去。主要还是半途而废的家务看着会十分碍，这不舒服的觉能让我再多持一阵。

一时冲动的选择容易带来无数后悔。这事，我已经在妈妈，在许多许多人上看到过了。

3.

“这关乎我的婚姻大事，”我说，“不要给我现多余的意外。”

——小缘已经解决了。

“都快考试了，还要时间家务啊，”我撑着脑袋问他，“让拓也多分担呢。”

决定跟小缘结婚，比对他产生喜要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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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追问，我把剩的全喝完，不再动作。他看了我送客的意思，也一气喝掉，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没打算送他到楼，去衣柜翻找睡衣，准备一会儿洗澡。

“我也一样。”

“比千树看到的要多。”

“我在为更远的将来考虑，而不是当的喜好。”

2.

沉默几秒。

“秘密。”

小缘忽然轻笑：“千树。”

我不会犯同样的错。

小缘还是自信：“当然，我了很多准备。”

只是听他的声音。

“他有社团活动，而且已经帮很多忙了，”小缘随回答，“嘛……把家里收拾得整洁，我也会安心。就当放松神吧。”

临门前，小缘在门顿了顿。

要是不在意，怎么会惦记他现在的状态，怎么会时间给他辅导，怎么会问那么多关于他考试的问题啊。

“……那她的决定呢？”我低着问。

合拢，握住。

我从不妥协。

“不，是能不能稳定，是否让人信任，以及会不会给我添麻烦，”我说得足够清楚直白，“喜不喜对于我来说……不太重要。”

我略带嘲讽：“这么相信自己能考上？”

我撇撇嘴。

至终安安静静，从未话。

他开说：“千树……其实，加藤阿姨单独找了我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