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这句话把他哽了一。

“……噢。”我面上还是没有表。

他却因为我停。

以自我为中心？作风势？睚眦必报？不择手段？只自己想的事？

因为我说了伤人的话，了过激的事——对着故意破坏她手工课作品的另一个学生。我维护她，将她拉到后，向对方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并且在次手工课用同样的办法回击了对方。

我隐约察觉到，他似乎正在生气。很新奇，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他真正生气的模样。小缘抿了嘴，呼，眉宇间的绪复杂到我懒得去分析理解。

“或许愚蠢……”他轻叹一声，“但也是我最想要的。”

熟悉的、令人发冷的离状态，连他的手也无法带来任何温度。这征兆我受过，好像一刻一切好的事都会被我破坏掉。没有太多理由，只因为我是加藤千树。

不舒服。

“去吧。”我说。

好像他握住的不是我的手，而是心脏。每说一个字都在用力挤压，压到血都泵，带来难忍的不适。

“哈，”我嗤笑一声，“愚蠢的选择。”

我无法理解。

“回去好好加油吧，”我草率越过这个话题，故作懒散来压心中的浮躁，对他说，“争取明年赢个总冠军回来……”

现在回想，如果是十八岁的我，依然不会委曲求全。而那个女孩也没有什么错，她只是了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择友标准。我这人不过恰好在她的选择范围之外而已。

4.

谁来着……？

我没反驳，于是沉默。列车行驶的声音，其他乘客谈话的杂音，窗外掠过的景……一切都骤然化为空寂。只能受到令人僵冷的凝滞。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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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千树就是会这样。

她说我得过分，说从不知我是那样的人。

又来了。

……好恶心。

“你总是不相信。”

“只要……”他用力闭了闭，缓缓说，“别不理我。别后悔。好吗？”

友谊的外壳与久的平和粉饰了一切，一旦遇到冲突，她便能及我的本。

应该去履行的义务承担的责任，为什么要以我为理由去放弃？

骄傲和面让我永远难以在自己不接受的方面低。

“我明白自己在什么，千树。”

虚无缥缈的承诺吗？

可我仍然不知自己在缘力心中那些喜与……更层次的东西从何而来。我对于他似乎很重要，似乎格外不同，却又缺乏切实的源与途径，缺乏合理的解释。或许有，只是被他藏起来了。

啧。

他我的手，打断我。

反正……是很小时候的一段友谊，大概在小学二三年级。我不记得如何开始，不记得那些好桥段，不记得自己当初有多么在意她。

牵动了太多。

“我把之前隐瞒的事……都告诉你。全。”

只记得怎么和她决裂。

我本该推着他往前走。

“千树。”

连名字都忘得净净。

那些属于小缘的，关于我的，与嫉妒织在一起生来的喜或者，是我一直在意的分。现在，他说要告诉我。

让我拿什么来相信。

靠着窗的方向，避开小缘，我睡了一觉。睡梦中，绪像海浪翻涌，将意识卷起又抛，让我隐约看到一个早已被刻意遗忘，埋葬在记忆之中的人。

好恶心的代价。

——哪样？

踩准了我不会拒绝。

“……要去吗，东京？”他又问一次，跟我打着商量，“只停留一天，明早就回去。”

但她像被我伤害了一般，迅速远离了我。我持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错误，绝不会歉。所以我转了班级，与她形同陌路。

我一直都是如此啊，只是在朋友面前有所收敛而已。我以为对亲近的人总要温和一些，以为她相信我的本质，以为对其他家伙无所谓态度，以为亲近之人的心血应该永远排在第一位……以为，至少能得到一句谢。

“没有耽误，”小缘平静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