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不过我还没有想跟太宰对上的打算，等你跟太宰决裂了，一定要告诉我呀，费佳，这样我就能去试试织田老师的平了。”他有意用了跟费奥多尔对织田作之助的称呼。

“涉及到他重视的人的安全，太宰怎么说都不会糊过去的。”费奥多尔轻笑，“而且织田老师也不是什么善茬，就算组织的人去了也不会在他那里讨的什么好。”

“你昨晚上去什么了。”费奥多尔非常合地发问，拿起放在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

“库拉索接来会用这个文员的份在晚上潜警察厅，但是太宰应该已经透给波本了，警察厅那边也会相应的些准备。”费奥多尔松开鼠标，双手叠，屏幕上映着白底黑字，隐隐约约能看到黑发青年带着笑意的脸。

“对了费佳，你说警察厅里有坂安吾的信息吗？”尼古莱语气轻快，“虽然说他是第七机关的人，但是照程来讲，他是警视厅公安派去的卧底吧。织田作之助是他的联络人，太宰治是在公安的联系对象，库拉索有可能得到这条报吗？”

活力满满，洋溢的小丑向往着如同死亡一般无拘束的自由，这样的渴求让他自然而然地接近着费奥多尔，也让费奥多尔非常放心地使用着他。

“好吧，虽然有可惜，不过你说得也对，事一步一步来嘛。我回来的时候见伊万门了，你去叫他什么事了吗……我想想，现在万众瞩目的事就是库拉索接来的行动了，之前费佳你是有叫西格玛去盯着库拉索吧，伊万被派去接他吗，还是辅助他接来的行动？”

“你说得我都兴趣了，费佳。”尼古莱压低了声音，嘴角上扬。

尼古莱很赞同地，“那就只能说明波本和他背后的势力太过没用了，不值得我们投资。”

“这个等以后再说吧，亲的尼古莱，现在等待着我们行动、还算比较有趣的是库拉索和警察厅的事。”费奥多尔略过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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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接着解释他为什么这样认为，他用指挲着拇指，用微微觉到发的速度。

面对白发青年好奇的表，费奥多尔微笑：“之前我有这样想过，不过西格玛的格，还是他自己一个人行动的时候更能发挥作用一些。有人跟在边的话他反而会张。”

“昨天晚上是中原叫我，他怀疑最近发生的几起暴力事件有联系，但是合法手段又查不什么来，唯一的线索还是他熟悉的拆弹专家告诉他的，于是我们就顺着线索去了黑市。你别说，中原个不，但是还有气势的——本来他准备叫那个拆弹专家一起去，松田阵平…好像是这个名字，但后来他那边有事，而且松田也不建议中原用非法手段收集线索，中原就叫了我过去。”

“好吧，”尼古莱，算是接受这个解释，他把手搭在椅上，“你不问问我吗，亲的费佳，比如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真的吗？”白发青年笑了，用他很兴趣的吻说：“我知织田老师是杀手，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不了。可能以前的平是很不错，不过现在很久没有动过手啦，应该也会有变化和浮动吧？”

黑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在看着有些苍白的脸颊旁边，暗红的眸有一黑圈，不是很重，但是在苍白面的衬托有些明显。不过费奥多尔似乎已经对熬夜习以为常了，他看上去神还不错，跟尼古莱聊起现在的况时条理分明逻辑清晰。

“波本在警察厅负责零组的运营，任何与组织有关的事他都可以有查阅的权限……当然，我是指不涉及到官政要的事上。所以他可能不知公安派去组织的卧底是谁，但是绝对不会不知警视厅公安有卧底在组织里。”

“接来就看鹿死谁手，库拉索若是拿到报发给朗姆的话，条野和太宰肯定会踩一脚的，到时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那就行。”白发青年笑了笑，金的眸弯成月牙。薄薄的月光，像纱似的笼罩着，死亡和凉薄的枝桠新的芽，焕发生机，比月光更冷，更亮。

“除非是太宰故意的，不然我想不到这可能。”

“这条消息对于警察厅也是同样的，他们知警视厅公安有派卧底过去，但是只要太宰那边持，又有田官给他靠山，卧底相关信息不录也是有可原的。反正他们又不是一个系统，真要扯起来那可是太宰治擅的领域。”

“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