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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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厄斯的信息素对他而言，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效果。

他没有退开，反而就着约书亚抓住他手腕的姿势，反手将约书亚的手握，另一只手则从腹到了约书亚的腰侧，以一近乎拥抱的姿势将他半圈在书桌和自己之间。

他没有开利诺尔的手，这个默许的举动让少年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随即又被更的自嘲淹没。

利诺尔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成功一个笑容，反而更像一个苦涩的扭曲，“是因为权力？还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更让你难以抗拒？”

“利诺尔，停。”约书亚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严肃。

“利诺尔，你没必要这样。”

这个位置如此私密，承载着一个正在萌芽的生命，而这个生命与他无关。

“我知你现在需要他，”利诺尔打断他的话，“需要他的信息素稳定，需要他的权力保护你。可我也能，”他上前一步，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银盒，放在约书亚面前，“这里面是我提炼的安抚信息素，和你的匹度有92%，不比他的差。”

那只手冰凉，带着细微的战栗，“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嗣们……它的存在本，就与很多复杂的因素绑在一起。”

约书亚看着那个刻着细小藤蔓纹的银盒，心里一阵心酸。

约书亚看着他底的倔和委屈，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回应，利诺尔的手就轻轻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约书亚放轻了声音，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知你担心我，但我现在……”

确实传来了不同于以往的波动。

“你觉到了吗？”利诺尔的声音几乎贴着约书亚的耳朵，带着温的气息，与他平日冷淡的形象截然不同，危险又脆弱，“它在动吗？因为我的碰？”

而他的却在利诺尔靠得极近的气息笼罩，产生微弱共鸣，这觉很糟糕。

这不是被同源父系信息素唤醒时的温悸动，而更像是……被陌生而匹度信息素靠近时引发的、略带警惕和混的涟漪。利诺尔的气息此刻不再刻意收敛，清冽如冰泉，正透过肤接和呼，丝丝缕缕地试图渗。

这个微妙的停顿，在利诺尔中无异于默认。

但利诺尔似乎误解了这抗拒的义，或者说，他选择地解读为他终于引起了约书亚“不同”的反应。

“为什么停？”利诺尔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渴望和痛楚，“因为我不是他？因为我的信息素不够资格安抚你，还是……”他的目光落在约书亚的上，那里还残留着不久前被卡厄斯吻过的微痕迹，“连这里，我也不能碰？”

“偶尔也依靠一我吧。”

“为什么是他的？”利诺尔的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哽咽，“明明我比他更早认识你，明明我也能保护你……”

“我有必要，”利诺尔的声音了些，又迅速压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侍从听到，“我不想看到你只依赖他一个虫，不想看到你明明不舒服还要撑着扮演那个完虫母。”

他的掌心轻轻挲着那片肤，像是在确认这个残酷的事实，又像是在贪恋这片刻不属于自己的亲近。

他伸手想去碰约书亚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住了，手指微微颤抖着收了回去，“至少……至少让我知，你不是只想依靠他。”

他自己的反应正在变得复杂，腹中属于卡厄斯的嗣似乎在排斥这过于亲近又非父系的外来信息素，引发了一阵轻微的不适，

“利诺尔……”约书亚的声音有些发，他伸手，这次没有去拍肩膀，而是轻轻覆上了利诺尔放在他小腹上的手背。

少年底的光彻底暗了去，他覆在约书亚小腹上的手，原本只是轻轻贴着，此刻却微微用力，更密的贴合，仿佛想通过肤直接知那里面不属于他的脉动，又或者，是想用自己的存在去覆盖，去争夺一注意。

他知提炼信息素对雄虫来说有多耗费力，尤其是这匹度的安抚信息素，至少需要三天不眠不休才能提炼这么一小盒。

约书亚的呼微微一滞，睫垂，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