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三师妹看到了我，问：“师，你来什么？”

一只稍大些的正被三师妹抱在怀里拿着小瓶喂，四师弟正带着两只小狐狸玩。

我：“不好意思我好像没听清楚……”

灵平静地抚着边的儿，淡淡：“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当时我不想迁怒孩，现在也不想找茬，只是突然觉得那时候见过我的妖也是杀一个少一个了，所以想留它们一命。”

我有些迷茫，决定和灵谈谈。

“勉算得上吧。”

“为什么？！”

我望着妖艳的丛止不住地惊骇，只觉足间一凉气。

我：“……？！”

“因为它的全家就是把我的小祭司杀掉的妖哦。当时贵族们像如今的赤焰火狐一样引诱隶们，所以隶们叛变了。不过所有贵族和隶的结局都一样，被我拿来当了。”

如果是对，那人族脱离了妖族又开始依赖于神明，同隶又有什么分别？我一开始希望让人族独立的初心便显得那么可笑。

灵只是百无聊赖地瞥了它一，它甚至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倒是在丛里看到了三师妹和四师弟正和三只赤焰火狐玩。

“你要嘛呀？倒是说话啊！”

我叹了气，问起正事。

我看向神庙。

上传来绒绒的，是灵的狐尾缠住了我。

一次意料之外的胜利。

在我的烈要求，灵换回了人，只是还留着狐耳和狐尾。

灵叼着瓶问。

事后，师弟再次单方面和灵关系破裂，并随着祂带走的妖族越来越多而关系越发恶劣。

祂直接来了一场神迹，好在祂多少顾及了我们的境，只是令赤焰火狐一族在火光中消失了，我们还能够勉说是把赤焰火狐一族烧死了。

“我找师尊。”

我摇摇，甩掉这荒谬的想法。

第41章 虚冥真人（完）

灵看着我，幽幽：“所以你是为了什么才会来看望我这个孤寡空巢邪神呢？”

祂晃了晃瓶，“阿雾扮爹，小武当娘，我就是孩咯。”

它的表无比痛恨，但立刻被无边的恐惧覆盖。

但灵说祂要把赤焰火狐一族带走。

“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才对。”

“……您真是富有童真。”

我碎了多年前被金丹炸碎剩的半块鳞片，回到了多年未见的神庙。

这是第一个被活捉的妖族领主，本应该当众死。

我没忍住，指了指那个过于显的瓶：“您这是在……？”

“严格来说也不是全家，我没杀孩。”

可如果说这是错的，这况又的确提了队伍的凝聚力，为了虚无缥缈的神明垂青，所有人都那么努力。

这是重吗？！

而比起妖族，此时我更担心另外的事。

……然后我看到三师妹怀里眯着睛喝的狐狸睁开了睛，吐人言：“找我嘛？”

我：“？？？！！！！！！”

我：“哦，原来是杀它全家的时候见过……”

还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很好的样。

“只是为了赤焰火狐？还是……觉得神权太大了，让你忌惮了？”

人族已经逐渐陷于对灵的狂中，我每天都能看到许多人朝着灵的神像叩拜，他们曾经被妖族压迫，收缴所有劳动成果，此刻却将辛苦得来的银钱灵石悉数供奉给神明，俨然已经依附于信仰，我不知这是对还是错。

“这有什么的。我问你，你想要什么？”

我没想太多，去神庙里找灵，却没看到祂。

灵眨了眨那双狐狸竖瞳，“如果你想带领人类从妖族手中抢到更多资源，那保持现状就是对。如果你想让人类摆脱对我的崇拜，那你直接让我‘死’，就是对啊。”

我朝祂说明了如今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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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大怒，“妖族都应该受死！”

这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灵挠了挠，“我以前杀它全家的时候跟它见过一面。”

“扮家家酒啊。”

“您……与赤焰火狐是旧识？”

灵显然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只是通知我们一声而已。

我沉默了一会儿，抬看向灵：“弟只是……有些不解。”

似乎……没有那么灰扑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