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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开。我顺赵嬷嬷话中之意，低说：太后娘娘洪福齐天，没有婢挡此一剑，娘娘也必能躲过此劫。婢不敢居功领赏。

太后笑：你倒很会说话。又说：哀家前几日并不得闲。今日正想问问你成王府的事。于是问些陈年旧事。我心里一一揣度，仔细回答。

突然太后话题一转。荷烟，她问我：你在外有未听说，京城未婚的女暗暗倾慕五皇浩王爷，都想嫁与他？

我一怔，继而轻轻笑：回娘娘，婢在成王府时，也略有耳闻。据说浩王爷人品众，年少英俊又兼文武双全自是人人喜。

可不正是如此么？！赵嬷嬷又在一旁陪笑：老听见市井上传着句话儿，就是说咱们浩王爷的。说什么宁被恶鬼追，要浩王妃。

太后闻言，一脸诧异：什么？这是何话？

赵嬷嬷笑：娘娘别急，请听老解释。慕浩王爷的人众多，但能王爷正妃的，却也只能是一个女。因此落选少女，个个相思而亡，变成恶鬼。恶鬼们自不会就此罢休，于是去追打嫁给王爷的女。一心想嫁给王爷的女却不怕，编这番话来。

嗯。太后听说，也笑：心意倒还决，只是这话很慎人。

荷烟,她转问我：在成王府时,又可曾听说？

我心知话虽有，却是另一番言语。传说中说的话是宁浩王妾，不当后妃，与这赵嬷嬷嘴里的言语天差地远却又不便说明。于是qiáng忍住笑，说：回太后娘娘，婢在王府当差时，成日里并不门，因此不曾听见。

太后闻言，命传早膳。膳过来时，只吃小半碗便不再吃。她、用茶漱过，又向赵嬷嬷玩笑：荷烟救驾，原该重赏。然哀家思前想后，很有些为难。赵嬷嬷陪笑：主有何难？说来看老能否为主分忧？

太后：难就难在奖她何？奖少了，哀家怕失去皇家面；但奖多，哀家却想省几两己银。你成日里博广旁收的，不知可有两全之策？赵嬷嬷笑：这事好办。等回去，万岁爷亲征回来，娘娘只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万岁爷自会奖荷烟。一来万岁爷为了娘亲，对荷烟必有重赏，能现皇家面；二来娘娘也保住己，岂非一石二鸟之计？

太后笑：好你个一石二鸟！哀家以为你老了老了便会稳重些。不想竟比小时还！哪里学得这些个市井话？惹哀家笑。看哀家哪日得了空可不撕你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