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节(3/3)

夫。”

杨廷和瞪大睛。

“你我之间，我也不说虚话。”江芸芸直接说，“你素来任天为重，是知有国家之人，今日之事功在社稷，你定然不留余力，且若有一真了岔，也只有你有扶危定倾的能力。”

杨廷和万万没想到江芸能说这么一番话，有一瞬间的局促，但更多的是久悬于心的释然。

他在家中两年多，一开始日日被心折磨，几乎要把自己成度褊之人。

自来哪个读书人十年寒窗，终于走阁，却不想成为首辅的。

又有谁能容忍自己距离这个只有一步之遥，却永远也踏不上去。

再后来，他想得格外累，索一埋书海，置之不理这些无穷无尽的折磨，他看了很多书，见了很多人，说了很多话，到最后不得不告诉自己，时也命也，无法求。

他心中不甘，但他到底也能自洽自解。

直到今日，他那颗隐秘的，争好胜，无法对人言的心在此刻，在一屋的墨香纸臭中被猝不及防抓了一把，那些笼罩着的黑暗在那双漆黑的眸光中逐渐消失。

原来，这才是人人都江其归的原因。

撇开这样的容貌，拿走无数的衔，她的灵魂哪怕在烛火中依旧熠熠生光，令人不可直视。

“你如此待我，我却不能如此看你。”许久之后，杨廷和垂眸，低声说。

江芸芸笑：“我只求己。”

杨廷和抬眸看她明亮的睛，半晌之后跟着笑了起来：“那也愿我执善而守。”

两人对视着，随后齐齐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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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知这个惊天消失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众人惊骇，议论纷纷间，一直被隐藏在江芸后的杨廷和爆发惊人的雷霆手段，一午的时候就镇压住几乎失控的言。

“这两人原都是煞神。”梁储咋。

王鏊正捧着二皇新的诏令，随说：“能让江其归托付的，有几个是泥的，你且等着，大同那边也不逞多让。”

“那我们为何……”梁储犹豫说。

王鏊龇牙，连连摆手：“我这一把老骨，让我平安回家吧。”

梁储抿了抿，虽不甘心，但也只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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