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节(3/3)

的心意。”江芸芸和颜悦解释。

仆人一看也只好应，接过东西，虚虚合上门，然后去通知老爷了。

没多久，仆人两手空空地回来了：“久等了江阁老，老爷请您去。”

江芸芸颔首：“有劳了。”

“不敢不敢，小心台阶。”

这是江芸芸第二次踏刘大夏的宅院，依旧是狭小却又幽静的小院，实在是刘大夏这人太过孤直，一值就大门闭，谁也不见。

一，江芸芸就看到刘大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衣衫，背着手，站在正堂的画前，正面而来的日光模糊了他脸上的神，只是他的背后依旧是那幅黄河淌的画，画卷被保存得极好，一切人，甚至是月光都栩栩如生。

这一幕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所有的一切都和第一次来刘家时有着相似的画面。

陌生的是，刘大夏已经七十多岁了，哪怕依旧腰杆直，但年迈衰老的气息还是遮挡不住，就连江芸自己也再也不是当日女扮男装的人。

“来吧。”刘大夏低声说，“我就知你会来找我。”

江芸芸并不意外，直接踏了来：“那刘师兄愿意为我站台嘛？”

刘大夏坐了来，也不抬就说：“工作上请称职务。”

江芸芸摸了摸鼻，坐了来：“我以为刘尚书是因为我们之间相多年的谊才愿意请我来的。”

刘大夏亲自为她倒了一盏清茶，里面飘散着几片茶叶。

“不知江阁老可愿再喝一盏这杯薄茶。”他平静问。

“我自来就是如此喝的。”江芸芸接过去，同样温和说。

刘大夏看向她：“那我不能答应你。”

“刘尚书为何不听我一句。”江芸芸认真问，“我并非一拍脑袋决定的，我也不是为了自己，控制海峡的主动权真的很是重要。”

她声音骤然轻了来，轻轻叹了一气：“师兄，你知的，我从来都不是脑袋一就想要去事的人，你知的，我不是他们说的要踩着百姓去争名夺利的人。”

刘大夏原本绷的神微微柔和来：“我知的，但世人不知，你也无法保证一旦开战后，后续的战况，谁敢陪你去赌这个不确定，其归，你过这么多事也该明白，成一件事太难了。”

江芸芸形前倾：“刘尚书，事难，难就可以不吗？清丈土地不难嘛？开海贸不难嘛？促边贸不难嘛？可我自始至终都觉得，只要君臣一心，至少这件事的结果就不会太坏，当日议论非非，可后世史书会公正记我们所有人。”

“满剌加作为一个靠着贸易为生城池，有当地人，天竺的泰米尔人、孟加拉人和古吉拉特人，欧逻洲和更西面来的突厥人和亚尼亚人，中南半岛上的安南人、暹罗人和缅甸人，东面的渤泥人和吕宋人，如此大的人，如此多的外族，意味着什么？这是各国易必经的地方。”

“便是大明不去易，自然也有的人是要和我们易。”

刘大夏的话是目前朝野说的最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