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节(2/2)

温蕙额角。

海岛乎意料的大，不是温蕙在陆见过的那一望到的岛。远远望去，所谓岛，就是一片悬于海中的陆地。岛上有山有林。

泉州果真是个不夜之城，到了夜晚依然灯火通明。甚至港有许多船也满了灯笼，远远看去整艘船都发着光。

错落分布在岛上的房竟都是大石块搭成的，覆着暗红的瓦，犷原始，风与陆截然不同。

“是。她们是在岛上。”掌司到，“那些地方，税吏都不会去，那些人也没有籍，已经是化外之民，不算是大周民了。言语不同，也本没有文字，所以称作野民。”

海滩零零散散有些船只，影影绰绰地也有人影，映着石厝里的炊烟。

温蕙问：“都是你往那边送东西吗？”

这样，这些男孩大之后，便只有陆璠一个妹。

天边是彩的晚霞，夕的光是金的。白的沙滩被映得金似的。

温柔的海风在脸上。

随行的两个番还带了许多米面粮油腌等等。

海滩上的人朝这边望，忽地有两个放了手中的网，跑到了沙滩上。

那个跟蕉叶她们熟稔的番忽然站起来，手拢住嘴冲那边喊：“喂——”

“是，都是属送。”那番笑，“我跟她们熟。两个怪人，跟野民在一起生活倒自在。”

就知不能太相信蕉叶。

她看世界的光，真的是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小梳也就比她好一丢丢而已。

温蕙此时，终于到了泉州。

海船果真比陆的船大许多。温蕙从前在青州也看过海，也看到过一二海船，但都没有泉州港的船这么大，这么多。

监察院八大行走，个个都是厉害人。他们与小安和康顺不同，因他们的级别，策略的事务少，更多是执行层面上的，个人的武力要求是极的。

温蕙诧异：“野民？”

败将。”

她其实在金陵和扬州都见过许多船。只不过要小得多。万没想到这么大的海船竟然也是船。

怪不得番们来岛上还让她带上，原来这岛竟大成这样。

这使霍决愉悦，他微微一笑，走开了。

她说的“极好的地方”，原来是这样的地方。

她一定会兴的。

“她来了！”

陆睿许久没说话。

蕉叶生活的海岛颇远，船竟然行了一日才到。

想起来她有一封信里说“行路愈远，见人愈多，思君愈甚”，霍决的嘴角微微翘起。

“喂——”

温蕙一路上给他写了数封信。离得越远，书信传递时间越久。算起来，她该到泉州了。

番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都是些男们玩乐的地方。”

温蕙恍然大悟。

泉州乃是繁华大府，司事的规模也大些。掌司一个月前就收到了京城总院的来信，知都督夫人要来，等了温蕙许久了。

她们开心得不得了。

温蕙站起来，望着她们。

温蕙直接去了泉州司事。

见过了金陵、扬州和苏州的繁华，泉州又不一样。正如蕉叶信中所说，样貌如鬼一样的红蓝的人，也能自在地徜徉在街上，有许多听不懂的语言，更有许多本没见过的海货，琳琅满目。

温蕙问陪她游逛夜市的番那些船是怎么回事。

温蕙在泉州府城逛了好几日，掌司安排了小船送她去蕉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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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孩了，他想着，是等她回来一起去挑呢？还是现在就挑好，等她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原先还给她们银钱的。”番说，“后来她们非要去岛上生活，说银钱不大用得上，给些米面就行。就每月送过去。她们自己还学着打鱼织网。”

“她真的来了！”

她看到了蕉叶说的大的船。

他甚至想好了，要养的话，都养男孩，不养女孩。

蕉叶她们如今生活的岛，还要海，听了掌司的建议，温蕙先在泉州城游玩了几日。

“她们不在泉州府。”掌司告诉温蕙，“属看到左使的书信，原是想好好在泉州城里安置她们的。谁知她们到瞎跑，竟搭上了野民，非要去野民那里生活。”

她们两个也回叫，还笑着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