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2/2)

但后来，大家都自己裁。皇帝也拦不住。到后来，就演变成赐服是赐给臣穿这个形制衣服的资格。

两个人都停来。霍决：“说吧。”

赐服，在开国之初是真的赐衣服。

说凤冠，其实是个笼统的说法。外命妇的冠，真正的名称叫作翟冠。

他当然也有便服，但若打开他的衣柜便会知，一柜柜一箱箱的，都是夏秋冬薄厚不一、材质不同的黑底蟒袍。

命妇礼服，女人最贵重的衣衫。

“探啊……”温蕙的指尖离开了红底织金的蟒袍，缩在袖中拢起，微微一笑，“正适合他。”

霍决：“我喜黑。”

霍决：“想什么时候穿都行。这个是礼服样式，若日常想穿，给你曳撒。”

霍都督脸上云淡风轻，可眸光灼灼，了期待

温蕙抬，笑问：“我听说今上十分喜人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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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决朝温蕙看去。

妻以夫贵，如今端到温蕙面前的是三品淑人的翟冠霞帔，异常华。

但女人被圈在后宅里，外男都见不得。自家的男人好看不好看，又实在重要。

只霍都督从不穿旧衣，新衣满箱。为着这个，造的织机从不停。

可他还是不兴，轻描淡写：“不用心他们。”

霍决最常穿的蟒袍就是曳撒样式，十分便于行动。

冠是四珠翟冠，珠牡丹开两个，翠云二十四片，翠牡丹叶十八片，翠圈上饰着带金宝钿八朵，金翟两个衔珠结，边垂珠滴。

霍决觉得男人好看不好看实在无所谓，并不是决定人生的关键。

霍决亲自去看过的，知陆嘉言有多好看。

温蕙关心叔叔们，是视他们为家人了。

并且皇帝赐了一件，这一件若洗得旧了、烂了，是没有第二件的。没了就没了，除非皇帝再赐。

温蕙：“这个什么时候穿呢？”

若臣自己偷偷再裁，是逾制了的僭越行为。

他的目光常人都难以忽视。

外面的人禀报：“余杭陆嘉言，了探。”

霍决觉得自己应该兴。

又：“赐服的料颜有限，回我叫造拿料过来给你过目，你喜哪便裁哪样的。都裁也行。”

温蕙的手抚上去：“这个是……？”

三珠翟冠，衔珠结的是银翟，翠圈上是抹金的银宝钿，霞帔、褙是云霞鸳鸯纹，镀金的钑银坠。

温蕙见过陆夫人的凤冠霞帔。

“是呢。”温蕙，“四哥穿黑好看。”

才要笑，槅扇门外有人禀报：“都督，放榜了。”

黑金纹的蟒袍裹在他上，沉华丽。

是说陆嘉言生得好看吗？

这也是从贵时代就有的况，权阉们都如此，延续来了而已。

而另一个托盘中的衣衫更特殊。

温蕙：“我这个是红的，你的怎一直是黑？”

这是皇帝的一私人偏好，无伤大雅，甚至被很多人认同。自古便是这样，有残疾，面有缺陋的人甚至是不能官的，除非皇帝特恩。

温蕙觉得好笑。

“是蟒袍。”霍决的声音响起。

温蕙转，霍决腰背，负手而立。

他便去瞧温蕙。

他走过来，也摸了摸那托盘中的衣服，告诉温蕙：“这是陛赐的。”

霞帔、褙均云霞孔雀纹，钑金坠。

霍决才要兴，温蕙又：“三叔穿红也实在好看。二叔呢，其实我想劝他改穿银松，会显得白一些。要不然显得他黑。”

所以曾经有卑劣之人对有仇之人，也不必伤其命，只要敲了他的牙齿，或者划他的脸，便可以断了对方的科举的希望了。

这些赐服的衣料都是造的，价格也昂贵。臣们想裁，得自己掏腰包。

霍决获赐蟒袍，他就有资格自己裁蟒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