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2/2)

后面几日打听了消息，赵县令：“这个陆中明，元兴四年才从江州丁忧的。我记得九叔那个时候在江州知府？他们应该认识。这事我们两个别来，陆家到底是余杭大族呢。九叔因为江州堤坝案给贬到了顺德府，离得不算远，你反正闲着，先去跟九叔商量一。听听九叔的意思，再看要不要回京禀告二伯父。”

稠丽的大红圆领袍，丝绦束着瘦腰。

还能更不用脑吗？这样行事，他和妻如何能择来？万一事发，就是他们夫妻背锅了。读书人的名声都毁了。他苦读多年，一朝金榜题名，可不是为了作个敲闷麻袋的拐。

“可算……”

婢女们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院中就剩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蕙莫名，不知陆睿搞什么鬼，只能起去看。

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陆睿心变得快起来，竟有初房的雀跃期待。

门，关上了。

“六哥说的对，我还转什么。这不比什么奇珍异宝更有用？”赵十四睛幽幽。

一个在阶上凝目，一个在阶抿。

但从景顺五十年以来，发生的事太多了。而且如今陆睿也早不是只知埋读书，从举人开始，政治见地的分量就超过了基础知识的分量。

陆睿。低看看青石地砖，抬看看璀璨星河，再看看檐廊灯火中丽的妻，抿抿：“那，今晚能留我吗？”

陆睿计划十月往京城去。

“相公来了？”温蕙诧异，“请他来啊。”

大红的衣裳就在明间和次间的门槛上躺着。

“终于……”

衣襟袍袖在夜风中猎猎摆动。

一时不敢去打扰，值夜丫等到夜了才敢悄悄推开门了正房。

可知激烈。

闲着就活该跑啦？谁都支使他。

赵县令其实从质问馨馨“连毅”是否姓霍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这个想法了。如今，十四也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这妇人的公公是新来的开封府同知陆中明，余杭陆氏也是大族。要怎么，得好好合计一。”赵县令。

迈房门站在阶上，便愣住了。

陆睿地吐一气，牵住了温蕙的手，任她牵着，将他牵了房中。

拖得越久，就越难。

“这些年就没穿过啊。”

二伯了死命令，把家里的今年不秋闱明年不闱的弟都派来到各地搜寻珍宝，定要打通霍决这条线。

“嘻嘻，竟穿了红衣。”

赵十四却说：“一个妇人而已，六嫂不是跟她相识吗？把她喊来，麻袋一，多简单。”

室里依然还有隐隐的响动。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不可以。

生而为男可真好。

有一样表示中意的。

“好看呢。”她欣然，“你穿红最好看了。”

赵十四认命地收拾东西往顺德府去了。

温蕙欣赏了他许久，嘴角扯了扯，终于伸了手。

许久，他无奈笑笑，问：“好看吗？”

陆睿负着手立在院中，听到脚步声，转过来，抿看着她。

可也没办法，谁叫他读书不行呢，就活该跑活的命。

躲在耳房里的婢女们齐齐松了一大气。

原来，世间男看着女们为他们梳妆打扮，刻意讨好时，受是这样的愉悦啊。

九月的秋夜里，檐廊的灯火照得人朦胧。

噫！竟连第一门都没去！

其实河南离京城的距离，便是过完年再发都是可以的。

“因为你小。”

终这一晚，陆睿又来了温蕙的院。

“公穿红衣真好看啊，我还是一回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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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县令差骂人。

风华隽秀，公无双。

且他是想为家里立功，可不是想为家里背锅的。

但，就这么走了吗？

“好不容易！”

陆睿想了很久。

婢女的神有些古怪，只：“公在外面呢。”

“还是得从计议。”他压住恼火，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堂弟，“明天我们再去打听打听，再说。”

他决定早些去京城，多看看朝堂形势。

温蕙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