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2/2)

，试图阻止他：“嘉言，现在……”

“我发现，有些问题明明就摆在那里，如大哥他们，却仿佛看不见。又或者是，本早已经习惯，丝毫不觉得有甚不对。这也不是一个两个人的况，这是普遍。再一想卫军有多大的规模，就令人心忧。”

小别自当胜新婚。一年的分离，岂止是小别。

再回到床上，温蕙系好了衣襟，依偎过来，也帮他。

“旁的不说，便说青州，说卫所和卫军。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青州了，原以为自己对卫军已经颇多了解，结果这一次去，想问的问题比上一次还多。大哥都叫我问得招架不住了。”

因为不想让你再难过。

陆睿跟她吻了又吻，看她的睛，心底有了些冲动。有些事，本没必要告诉她，他却忍不住想让她知。

“当然也有别的原因。当时京城很，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我只隐隐有不好的觉。总觉得这时候仕，不是好时机。”陆睿，“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朝堂上几乎半空，空来多少职位。同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

温蕙微笑，亲了亲他。

她以前曾一度困难，怎地现在如此容易了？

“我并没有看不上士。你们曲解了我的意思了。”陆睿却说。

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等了一年了，终于可以问他：“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母亲说，你的平，二甲肯定是没问题的，你怎地竟还看不上士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陆睿用堵住了她要说的，在她耳边告诉她：“这不算。”

他说的，温蕙信。因他的手掌变糙了。从前他手指上有笔茧，手心却保养得很好。如今他回来，手心都有茧了，那是时间握缰才磨来的。

温蕙：“自然。快与我说说，你现在的志向又是什么？”

温蕙睁开睛看了他一。

她以为，他在外面游历，会少不了伎、歌姬甚至女的。那些文人们，以此为雅事。

陆睿没想到，又不曾真的合房，温蕙竟能朝欠。

温蕙的心，全偏在他上，：“那你也是运气好。”

陆睿：“我现在想得很清楚了，人之一生短暂，能的事有限。我这一生，若能成三件事，或者成三件中任一件事，这一生便不算白走一遭。”

他凝视着妻。

陆睿却：“我这不是料。有充足的考据，再推论，那才是料。我只是一直觉，碰对了而已。这多算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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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弥散起栗的味。

他手中一直把玩的是玉，此时已经和手心一个温度。陆睿将末端的线圈在手指上，将玉送了去。

陆睿望着她的睛。

温蕙屏住气，问：“哪三件？”

她闭上了，接纳了。

温蕙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诧异。她意识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在外面每天都想你 。”他说。

因为我没想到，你会难过成那样。

“因为太忙，每日里都赶路，想尽可能走更多的地方。”他牵着她的手，懒懒地，“你也该藉我一。”

“我说卫军，也只是我心中惦记的事之一而已。蕙娘，我现在，已有清晰的志向，你想听听吗？”他问。

许久，温蕙“嗯……”了一声，温柔抚。

陆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这只是其一，其二则是，我以前其实颇骄狂，只到了今年，才真觉来自己浅薄，是真的火候不够。”

陆睿望着床许久，轻轻地：

“蕙蕙。”他说，“我在外面，没碰过别人。”

他将玉投到火盆里，又起倒了给她喝。

“我又跑了山西陕西河南，发现的确如此，这都是多年累积才有的积弊。”

“自结识林梓年，我才惊觉自己见识浅薄。世界之大，九州之广，世之弊曲屈，岂是书上能说得尽的。”

“我以前闭门造车，中理想是金榜题名，跻仕林，辅佐君王，经世济国。听起来都没错，只泛泛，又空又大。落不到实。”

她还是，没法不陆嘉言。

“那真是让你料对了。”温蕙，“就前些天，母亲还说，这一届你避过了，也好的。京城的事，让人怕呢。”

待清理过，响起了年轻夫妻的喁喁私语，分别许久，自然有许多话说。

她十九岁了，比起初到他边时的青涩稚，如今的她宛如一颗桃，熟透了，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