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温夫人白了他一。

陆睿：“这本《平生小记》乃是他为了纪念亡妻，自笔记中专门整理来的，俱都是他与妻的

“这本。”温蕙递过去，“是个前朝人的散记，记些日常里的事。他和妻青梅竹，后来结了亲，也夫妻相和，记录了许多琐琐碎碎的事。有一回，他想让妻去别业里玩，便骗自己的母亲说是受了好友之邀，因是想结通家之好的，都带着妻。他又写，那婆婆其实必定看穿了他的心思，知儿只是想带媳妇去玩耍，却假作不知，便允了。一家人都很好呢，跟咱家差不多。”

只陆睿去到温蕙院里，都迈正堂了，温蕙才匆匆从里间来：“你回来啦？”

“这位是前朝的曲词大家。他用字极其妙，凡描述什么，常令人惊叹，如临其境。”他说。

陆正欣：“现在知自己天真，还好些，不要年纪了，还天真。”

昨天可是听见院里动静就从正房里迎来了。

陆夫人：“府中有我，无事。”又：“你媳妇不错，不慌，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陆正：“若有好的，不妨提醒一二。若提醒了，还这样，便不要继续好了。”

陆睿沉默一息，：“是儿天真了。”

罪孽之重，罄竹难书。

陆睿好奇：“在什么？”竟这样专心。

陆夫人：“有人以利刃杀人，你厌之。可有一日，且不什么原因，总之利刃落了你手，你可舍得将之折断？”

陆睿颔首：“已提醒了，明日再看。”

陆正颇兴趣，多问了两句，陆夫人、陆睿都与他说了说。

陆正：“正该如此。你们还年轻，还不晓得监察院的厉害。”

“怪不得。”温蕙，“我就说，明明记得都是每日里的琐碎小事，不知为何就栩栩如生，特别引人。”

多少人家，就坏在无心一句话上。一监察院镇抚司的大牢，几不可能活着来。一人掉事小，怕只怕牵连阖家阖族。监察院惯小事大办，大事恶办的。

如今事全不知会如何，待将来分了胜败，今日支持败者的，谁知会不会被人拿住话柄。

她说得自然而然，毫不刻意，一看便是心对，对心，真心里觉得陆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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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睿：“且先不说襄王举事，我原就在想着，倘若新君年纪再些，会否可能裁撤监察院？”

陆正暗叹儿还是年轻。他还未回答，陆睿的目光已经移到一旁：“母亲？”

正事说完了，才问陆夫人安：“母亲今日可安好？府中可好？”

陆睿中笑意，嘴上却：“她比母亲差得远，母亲多教她。”

陆正捻须看他。陆睿：“我只听，不说。”

陆睿失笑。

陆睿：“只不可能真的不谈，大家私里还是要议论的。”

陆睿靠着引枕，便觉得浑都放松。他瞄一便知：“哦，这本。”

陆睿受教，又：“今日里同窗们议论国事，我只静观，凡家里族里有人为官的，大多收敛着，不说话。贫寒些的同窗们，绪便更激动些，颇有些过激之言。”

这是夫妻趣了，陆睿当即便告退遁了。

温蕙来迎得晚了，脸一红，：“在看母亲给的书，很好看，神了。”

洗手净面后用完饭，一起去了西次间里，陆睿问：“母亲给了些什么书，看得哪本？”

因陆夫人斟着茶，却在摇。

陆正兴：“她还看过舆图，想来是亲家那里的。看看，这武将家的姑娘也有武将家的好，胆很大嘛，遇事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