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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青看着那扇厚重的门帘，等着他掀开，不知能不能在掀开的那一瞬间看见宁和尘，刘彻掀起门帘，但是他很快地就挤了车里，门帘质地很重，于是很快地落去了，李冬青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见了。

“倒是也没啥，”楚钟琪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可能我还是不太懂你们。”

众人笑了，李冬青也跟着众人一起笑了。

楚钟琪挠了挠脑瓜壳儿，他总是显得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塌着一边的肩膀，或者略微佝偻着腰，仿佛是站不直一般。

更要命的是，他不敢想的那些事，也许宁和尘不知自己的心意，或者说知了，但是不想回应，所以避之不及，李冬青其实觉没那么难受，可若是宁和尘心里也萌芽了那，却赶走了。李冬青想到这里，真的不能再想了。

鞭扬起，得空气爆响，刘彻的车走了，浩浩汤汤的一行人，上淹没在黑暗中，夜张着血盆大，就这么把他的心吞去了。李冬青站起来，望着远，不可置信。

他到现在都不知自己应该什么，宁和尘想走，他该说些什么吗？就算是真的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跟宁和尘好好见上一面，他也未必能说什么话来。李冬青想让他留，可是他又凭什么，能留宁和尘？明明知，在他边只有苦厄。他不能阻止别人选择更顺遂的人生，过了年他就十八了，不可能再撒泼耍赖了。

后悔今天中午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人是不是不什么，都要后悔？

楚钟琪还有些搞不明白状况：“我能问一句，宁和尘到底走没走吗？他已经走了？”

王苏说：“没人懂。”

这是元光五年底，还有一个月就要新年了。月冷凌凌的，孤独地挂在天上，放着寒光，李冬青记得这一晚上，一阵风都没。可等刘彻和宁和尘他们走了之后，东瓯开始突然开始刮起风来，一连了十几天，把枯枝落叶都扫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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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告诉他，只能由李冬青来说：“走了。”

李冬青没忍住又回看了远方，然后转过来说：“再说吧。”

刘彻站在车上，冲他们挥手，说：“得了。”

李冬青看着她，想了想，说：“不困，午睡过了。”

大歌女回过来，很是欣的样，问他：“困了吗？”她还有颗人心，便不可避免地这个时候对李冬青有些愧疚之，说话更温柔了。

火寻昶溟看了一，想让李冬青搬到自己家里，可又想起来自己也闯了祸，没敢张嘴。

大歌女抚摸着他的脸，怜地说：“累了吧，不要回去睡那没有人气的地方了，搬到我的府上来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