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2)

赵识低低嗯了声，就那样平静的放手里的酒杯了。

明珠有些惊诧，“您要喝酒吗？”

赵识提起赵莘，略有不满，“她那个人，没个正形，你离她远。”

会被人在暗地里说没有教养。

只有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她才会对别人敞开心扉。

赵识说不来，总之就不是像现在装来的笑容。

她不知他是怎么了。

“公主请我个月……”

谁知男人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我没醉。”

赵识的眉心慢慢舒展，“你说。”

“不是这样的笑。”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识打断她，“我知，我会带你。”

明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她第一次去这样的场合，不想辜负公主的一片好心，更不想丢自己的脸。她问：“我应该送什么呀？”

明珠让人把端了去，“您要睡了吗？”

明珠只当他在发酒疯。

他似乎恨不放心，握了她的手，“到时候你不要跑，牢牢跟在我边。”

明珠打算帮他洗了个脸，就骗他去睡觉。

赵识倒了杯酒，淡声：“嗯，魏留前些日送来的桃酒。”

明珠忍不住多喝了两，她喝酒极易上脸，没过多久，脸就熟透了。

明珠叹气，果然是一喝就醉。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反正不是这样的。”

甜到了心坎里。

明珠几乎没喝过酒，闻着酒杯里弥漫来的香气，咽了咽，她用一双明亮的睛看着他，问：“我能喝一吗？”

明珠扯起嘴角，努力对他一抹尽可能好看的笑容。

他坐在床边，神还是清醒的，腰间挂着那块玉佩被他解了来，妥帖放在枕边。

赵识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倒了酒，仰着一饮而尽。

她安安静静看着他。

“这样不太好。”

他亲自给她倒了半杯，明珠端起就被轻轻抿了一，味温和，桃香里夹杂着一酒气。

明珠不想照顾喝醉的他，尽乖巧，但是难以应付，她好心劝：“殿，这酒味虽好，但也不能多喝。”

她选择保持沉默。

“公主很可。”

明珠浅尝辄止，反而赵识又多喝了两杯。

他酒量不好。

“我还有件事没跟您说。”

他的醉态，明珠到现在都还记得。

“嗯，好。”

“什么都不用准备，她也什么都不缺。”

明珠算是茫然无措的，她认真地问：“那应该是什么样的？”

“嗯。”

完全黑了的时候，赵识过来找她一同用膳。

赵识想看见她毫无保留的对自己笑，可惜扭的瓜不甜，她如今虽然肯对他笑一笑，但那些笑容多数都是被迫无奈，虚假而又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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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识敷衍：“随便买个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她就喜七八糟的小玩。”

明珠也没察觉到男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埋着吃饭，还没吃两，听见赵识让丫鬟温了一壶酒。

赵识皱着眉，忽然间对她说：“珠珠，你对我笑一笑。”

明珠一看他这么好说话，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喝醉了？

赵识摇了摇，“不对。”

明珠隐隐约约觉到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上好像有淡淡的孤寂，说不穿的哀愁。

赵识目光平静望着她的脸，随着时间的逝，很多事也许记得不那么清楚，但他到今天还记得明珠站在湖里的灿然一笑。

她本来以为今晚多半又没了清净，不过赵识变得十分安静。

赵识带微微一笑，“本来就是要给你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