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她的目光沉静地锁住唐晓宁，那神清亮透彻，带着一沉甸甸的分量：

唐晓宁眨了眨，的睫像受惊的蝶翼扇动了一：“你……你看来她是故意的了？”

那突如其来的离，让唐晓宁腕间一凉，某支撑也随之消失了一瞬。

李明华脚未停，拉着唐晓宁，几乎是半拖半护着她，快速穿过了那隔开前后院的月门。

她能清晰地受到李明华掌心传来的度和力量，那力甚至有些急迫，箍得她腕骨微微发疼。

而真正需要她全神贯注去“护周全”、“免烦忧”的，是她唐晓宁。

第24章 姜汤

然而，占据上风、让她心止不住泛起甜意的，却是方才李明华那毫不犹豫近乎地带她离开的姿态。

唐晓宁还于一乎乎的懵然状态，心脏在腔里急促地动着。

李明华缓缓摇了摇，鬓角几缕被廊外飘的雨丝沾的发丝随之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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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她怎么看穿柳依依？还是问她为何如此果断？

她的呼因方才的疾走而略显急促，但神已然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有那双邃的眸，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些。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瓦片和芭蕉叶，织成一片的静谧。

李明华也不回，清冽的声音穿透淅沥的雨幕，清晰地递向远刚刚闻声跑来的一个年轻仆役：

“至于我的职责，”她的声音不，却字字清晰，如同敲在唐晓宁的心弦上，“是护你周全，不被雨淋，不被这些无谓的琐事烦心。”

她顿了顿，飞快地抬偷瞄了一李明华依旧沉静的侧脸，才小声继续：“那……那我们快些回去吧？这雨瞧着像是越越大了呢……”

“诶？”唐晓宁惊呼一声，差绊倒，只能懵懵然地跟上对方的脚步。

唐晓宁的心，像是被这句平淡的话语里蕴的温度狠狠了一。

原来如此！她的李女侠并非不懂那些迂回曲折的手段，她的心里自有一杆秤，将责任、界限、效率划分得泾渭分明。

李明华转过，面对着她。

两人再次并肩走在的回廊。

她甚至不自在地用脚尖轻轻蹭了蹭燥的青石板地面，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带着糯的鼻音：“哦……这样啊……”

世界仿佛骤然安静来，只剩廊檐滴落的雨声和彼此错的脚步声。

这被如此清晰、不容置疑地摆在首位的觉，真好……

“是！李姑娘！”那叫阿贵的仆役连忙躬应，不敢有丝毫怠慢，脚生风地跑向仍在泥中啜泣的柳依依。

“是否故意，与我无关。”她的语气带着一近乎淡漠的清晰界限，“我只看到有人受伤需要帮助，而府中自有理此事之人，职责分明。”

“你……你怎么……”她抬起那只被握过的手腕，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残留的温和指痕，讷讷地开，却不知该问什么才好。

在李明华的世界里，柳依依这场倾盆大雨中的“苦计”，不过是一件需要规矩、由专人理的“琐事”。

一丝带着小得意的窃喜，悄悄爬上她的角眉梢。

唐晓宁只觉得一意直冲脸颊，她慌忙低，试图用垂落的发丝掩饰住嘴角怎么也压不去、甜得快要溢来的笑意。

“嗯。”李明华极其轻微地了，没有多余的话语，但那目光却始终未曾从唐晓宁泛红的耳尖上移开。

抑或是……问她方才那握的力里，是否藏了别的心思？

“阿贵，快去扶柳姑娘起来，小心她的脚踝！立刻去请胡大夫来看看伤势！”

一汹涌的瞬间从心炸开，席卷四肢百骸，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劫后余生的庆幸像温的泉漫过心田，对柳依依卑鄙手段的鄙夷与愤怒随之翻涌。

直到踏一更燥、遮蔽更严实的廊，李明华才骤然停脚步，松开了握着唐晓宁手腕的手。

“她确已受伤，府中人足以理。”

她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我等留在那里，于事无补，”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唐晓宁微微泛红的手腕上，又缓缓移向她的睛，补充，“反添纷扰，徒增烦忧。”

她问了盘旋在心的问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