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等等，事开始变得有大条了，”小钱宁了一气，“我得说实话，我同意资助只是觉得把这当成极限运动兼旅行也不错，但真的找到你说的——你说的重置了宇宙的神祇？？更别提这个神祇着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兄弟，不是我适应不，即使是你也得承认这事儿太怪了吧？？”

这世间不该再有神祇。也不该再有命运。

他.着在教室边的椅上一坐，思忖片刻又猛然振作起来，摸手机叭叭拨通了一个号码：“……嘿！卡罗！伯父伯母最近好吗？听着，我打给你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资助一支南极考察团……”

“菲利斯……”导师气都不知该怎么叹了，只能重新加快步伐走向教室，“我真的得抓时间去教室了——”

欧德呼了一气，整个宇宙都跟随他起伏。他不再有手举起镰刃，但他的思想就是这宇宙中最大的武，而他想：

1990年，8月4日，密大校园。

“等等！等等！拜托了，请听我说完！”菲利斯锲而不舍地追上去，加快语速，“但祂很快发现，自己正在变成第二个阿撒托斯，又要重复阿撒托斯的老路。所以祂在重置完宇宙之后，就把自己也一并抹杀了，不过这书中说，‘在南极的黑岩裂隙，宇宙静待祂的苏醒’——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黑岩裂隙，说不定就能找到——”

教室到了，导师给了菲利斯一个无奈的神，转走教室。

他不由自主地贴近澄透冰块中沉睡的红发青年，如果没有防寒服，这一幕大概会像揽镜自照：“祂……得和我一模一样？”

等穿着一防寒服的菲利斯费劲地转过，傻的就变成两个人了。

“……好吧。”菲利斯丧气地耷拉脑袋，“我都还没来得及说‘我在读到这个故事的瞬间，就有奇妙的觉！教授！那觉就像我考考古系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呢……哦忘了吧，菲利斯，没人会认真对待这话的，除了神病院的治疗师。”

“拜托！”菲利斯烦恼地缀在导师后，“您不觉得我的课题很有趣吗？这不是我胡编造的！我在图书馆里借到了这些书，它们都描述我们所在的地球——乃至宇宙，都曾被重置过，很多本该死去的人重新活了来过，只是他们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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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斯被好基友托着，手脚打架地顺着攀岩绳成功降落在裂隙底，一边解绳一边还不忘对着镜视频记录：“好极了，我们刚刚经过了十几来平台——我是说，所有人都该来看看那些平台上的废墟！老天，那绝对能让不愿相信古籍的人改变想法，但考虑到这地方火起来后很可能变成旅游景，而旅游景又意味着大量人涌、生态环境破坏——”

的锚正错愕地坐在峡谷地面上，一脸懵地被边狂喜又迷惑的老教官一把熊抱住摇晃，试图扒拉开老教官时，又和同样愣怔的伊娃对上视线。

四天后，南极某黑岩裂隙。

导师实在扛不住菲利斯的穷追猛打，只能停来重重叹了气：“菲利斯·格拉斯，你知你今年已经31了，不是那还相信圣诞老人真实存在的年纪了吧？听着，哪怕你申请想开的课题是讨论此类民间传说如何广泛分布的，我都不会打回你的开题论文——”

“菲利斯！！”后传来不光给钱给设备给资，甚至还亲自跟来的金主爸爸兼好基友，卡罗·钱宁的低吼，“快来看！！我觉得我们找到祂了……天，我一掌，我在梦吗？祂……”

“不不，它们不是传说！它们是可以论证的！”菲利斯手忙脚地从书包里翻一本厚厚的典籍，刷刷翻到其中一页，从他不假思索的动作可以看，他绝对已经把这本书翻了不少遍了，“您看！这上面说了，我们现在所的宇宙，最初是由一个名叫阿撒托斯的神祇构成的，但那时候怪横行，于是就有了第二个伟大存在站来吞噬了阿撒托斯，但祂——”

这都是他寻觅这么时间以来，找到的新锚。

但有时候，保护锚的方式就是放开它，和它别。

他能听见浮士德正询问伊娃“有没有看见欧德”，试图连接上耳麦；小钱宁正大笑着抱住很久没好好对话过的父亲，嚷嚷“这次总能把欧德拽来我们庄园好好放松放松了吧”；艾尔大步走向突然重获新生而茫然的舍友们，把自己一手带来的新兵一把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