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失去睡神的压制，梦境重新变得鬼哭狼嚎起来。欧德不再去看亡魂们如何折腾睡神、报解仇恨，只在伤缓慢愈合后离开梦境，回归躯。

“真的吗？”欧德冷笑，“你掌控的‘所有梦境’也包括阿撒托斯的梦境？那旧神的首领为什么不是你呢，修普诺——呃！”

欧德的衣服被睡神悍然撕开。

欧德却在剧痛低低地笑起来：“我在你中真这么愚蠢吗？”

祂咬着牙笑：“我本就该是旧神的首领，宇宙的主宰。我理当在阿撒托斯的梦境中称王——唯一的王。”

欧德闭尝试了一，再睁时，现在他视野中的就是大片红木地板和卧床的床脚。他撑坐起，低看看比自己大了几个size的手掌：“——我去参加旧神的会议。有报说我能在那里解开我最后的疑惑。”

祂在咀嚼中森森：“你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与我为敌。妄想在梦境中制服我。”

——梦境之外，阿斯顿丁边。

浮士德将他搬了祖宅的卧床上，睡神的躯就横七竖八地丢在床脚边，欧德抬起就见浮士德正站在窗边，双臂抵着窗台，嘴里咬着的雪茄在夜雨中亮着猩红的光：“你知……一般人在这况会祈祷‘上帝保佑我不是亲手开启了地狱’……但我还能说什么呢？上帝就是我们的敌人。”

它的两人容纳去，又瞬间弥合。

“？！”梦境中，睡神忽觉四肢变得有些不听使唤。

欧德挣扎着想要起，却觉一无形的力压在他上，令他动弹不得，就连的尸骨们也安静得就像真正的骸骨，没有哭嚎、没有动静：

他已经不在阿萨顿丁里了，期待在那辆车边上，浮士德也受不住污染。

祂将手得更，俯近因疼痛不上气，泛着细汗痉挛的欧德，轻声低语：“而现在……梦境将我成王的冠冕和权杖送到了我面前。”

睡神的手穿了欧德的膛，手臂的肌沐浴在梦境仿佛凝固住的夕辉，卉张的线条蒙上一层血：“我本就该是。”

欧德不得不用全的力量试图控制住像大型野兽的睡神，对方钢铁般的肌在他与对方接的每一寸肤涌动，带着一铁浆般无法阻拦的力：

“倏……”

祂在惊怒中试图直接拧断欧德的脖颈，然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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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的最后时刻，睡神惊惧加地看见数条银亮的细线从他的四肢、躯生，一路向上攀升，直至没视线所不能及的天空。

浮士德回过看他：“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你唯一需要想的，是如何赢得这场胜利。”

欧德息着捂住的伤起，看着面孔因迟来的畏惧而扭曲的睡神逐渐像牵线木偶般不再动弹：“那你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忘记我不是你，我有同伴。”

“你疯了……！”睡神浑的肌像雄狮般绷，转瞬将欧德像摘一只挂件一样撕扯来，狠狠摔砸向方的尸海，“你觉得把我扯梦境，就能像杀死比蒙一样杀死我？！我比比蒙更大！甚至比哈斯塔大得多！难你忘了？我是睡神！我掌控所有的梦境！”

“……？”睡神停住动作，底掠过一丝惊疑不定的光，“你什么意思？”

“在我吞噬你后，欧德，我保证，我会吞所有的神祇，不是旧神还是外神。我会坐在那个至无上的王位上……你也会和我在一起，在我的里。”

暴雨将浮士德总是心打理的发淋得透，他一把打开阿斯顿丁的车门，将欧德的躯壳从睡神的躯壳上拽开，攥起睡神的衣襟，右手往袋中一抹，摸整整齐齐一排黑样本，直接用牙咬开封存后睡神的咽——

丝线划破空气的声音。

祂一咬上欧德的左肩，凶狠地撕一块血，鲜血顺着祂凌厉朗的颌淌来。

欧德坐起：“你的誓约怎么办？”

“撕拉！”

“为什么这么愤怒？为什么要挣扎？当你把那个浪汉丢到瑞德面前，将他变成一石膏像随意雕刻改写的时候，他挣扎了吗？你松手了吗？”

他站起，丝毫不见外地直接走到衣柜边翻找自己能更换的衣服：“所以你一步打算什么？这个睡神，总不能一直搁在床脚当踩脚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