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浮士德冷笑：“你接着说，我没那么容易翘辫。”

所有奇怪的细节，都因为“他是个怪”这个基础假设而变得合合理：

所以他的祖父才总拿在这个时代早已过时老土的信条来教导他，总磨炼他忍耐自己的绪。

【你希望我每次开前先放段舒缓的音乐吗，神经先生？】伊娃许久没这么语气冷淡地毒，【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欧德的父母真过捕梦小镇，他们是怎么离开夸切乌陶斯都逃不掉的屏障的？】

伊娃最后这话明显是为了浮士德说的，多少给誓约留一线斡旋的余地。欧德沉默片刻：“我觉得他们逃离小镇，回到庄园后，就一直在费尽心思地养育我……”

细想起来，就连母亲当时说的话也变得可以理解了……什么“宁可他杀人，也不希望他变成墙上的标本”，为什么偏偏是“变成标本”？当然是因为逃的实验最终只会有一个场：成为一实验的经验，被解剖研究后制作成标本。

浮士德呼了一气，声音放缓来：“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先冷静来，从捋这件事……你曾经告诉我说你在捕梦小镇见过父母的刻画，对吗？”

但凡浮士德不说那句“我靠这个誓言存活”，欧德都会接着犟到底，但涉及同伴的生死，欧德心底那非要往真相的墙上撞、哪怕——甚至可能不得破血的劲顿时被缰绳勒住了：“……是。”

他顿了一，最终还是低声说：“我有件事没告诉你们，那天我去找卡罗，他不是打扫卫生累睡着，是被诱惑了庄园湖底。那里有一个窟，里面都是各怪的血……我想，这么多年，我的家人就是靠这些东西维持我存活的。”

【那就更奇怪了。】伊娃用平淡的语气说纳闷的话，【一个妇是怎么逃旧神的屏障的？不可能是凭借婴儿的力量，毕竟你成年后也没法逃离屏障。也许这个疑会掀翻你的所有推论，但你先接着说。】

为什么父母宁可亲自陪着欧德玩，也不允许欧德发展任何兴趣好？绘画、唱歌……以至于欧德大后仍认为乐趣只能从父母的陪伴中获得，对这些业余好毫无兴趣。

为什么父亲在听说母亲教他打猎后反应会那么大？因为他确实就是怪，也确实渴望暴力。

——是因为污染。他的父母一定知晓有关怪会对人造成污染的事，因此决杜绝绘画、歌唱等等可能成为污染载的好。

“……”欧德斟酌地说，“那个刻画，画的是父亲和母亲牵手，母亲肚里揣着我……我觉得，刻刻画的时候，我母亲应当正怀。”

他们在尝试用和人类的德理，束缚一真正的怪。

【那他们是怎么逃离捕梦小镇的？】伊娃的声音突然幽幽地从耳麦中响起，惊得审讯室里本就神经度绷的两人一个差没坐准椅摔地上，一个差手.枪走火。

他们喂得一定不多，不然欧德刚被gorcc抓住时，不会查营养不良。的量一定是算好的，恰好能维系住他作为一个人类孩正常大，而不至于到一让人看异常。

“……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在生我后才小镇的。”欧德有些迟疑，看向浮士德，虽然在书籍里看到过有关“誓约猎手”——就是一凭借誓约获得力量、延续生命的猎人的描述，但书里并没有解释过多，他并不清楚打破誓言会对浮士德造成什么伤害。

浮士德慢慢放枪：“它有很多解释，对吧？也许那东西是你的父母在生你后才去捕梦小镇旅游画的。”

“那是我的誓言——猎杀所有我发现的怪，我靠这个誓言存活——字面意思。”

浮士德恼火地将枪拍在桌上：“伊娃！你能不能别跟女鬼一样吓人？”

么好。好就是我可以不想着杀你。”

“记得我们初见面时我说的话吗？我说如果你是怪，我会第一个杀死你。”

这些算不算“第二份证据”呢？欧德觉自己此时好像有恍惚。明明是在谈论、思考自己的事，他的视角却超脱来，像旁观者一样注视着这一切剖析将自己的人一寸寸剥开，里隐藏的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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