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他有些发僵地立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等等。你的意思是，原本这一切都不该发生，早在你抓住那六个细时就该被解决？”

欧德其实更想清楚自己父亲和德鲁伊——这崇尚自然、利用自然，能够变成动的特殊族群的关系，也想确认克拉辛说的“大衮的死亡诅咒”是怎么回事。然而外危机在前，现在提他的个人私事就显得很不合时宜。

浮士德破本来就不怎么牢靠的窗纸，眯着睛往宴会厅里看：“理说不难理……毕竟看星星就能确认我们已经回到了现实。但伊娃刚刚试过了，我们仍然没法和据连上线，而且过了这么时间都没见到gorcc的增援队……唯一一可能是，我们被某力量封锁起来了。”

欧德面无表地脑消音掉浮士德糟糕的比方：“换而言之，我们要想把人送去，就得去杀了克苏鲁？”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浮士德调着位置，像是在寻找什么，“比蒙能被旧印阵赶走，不是因为旧印阵有多大，而是因为这东西对于克苏鲁这类旧日支者来说，恶心得像走在路上踩一潭排。说真的，那阵都未必能让执着的旧日支者离开，我们只能庆幸比蒙看起来还讲究的，不乐意与排共舞。”

——或者说，他的心是希望自己遗忘这件事的。

“你一直盯着船上的所有监控，难看不和那六个我抓来的细往最密切的人是谁？难不到在那个维修工一路从底层仓库冲到层驾驶舱前，控制船上的设备击他？”

伊娃脸不是很好看地说：“很可能是克苏鲁的力量。我刚用六分仪、航海钟合星星确定了我们的位置，如果这几个参照都没错，那我们现在，应该正飘在拉莱耶——克苏鲁所沉眠的那座殿之上。”

他没停住脚步的卡文迪许如何梳理思绪，直接往船中段赶。

“……”欧德神微移了一，难免有几分心虚，“里面在吵什么？”

欧德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刮了卡文迪许老大一，才也不回地大步跨卫浴。

浮士德太久没提“伊娃不对劲”这个话题，和伊娃互动得如此自然，以至于欧德几乎在一接一的事件中遗忘了这件事。

“还能是什么，”浮士德嗤笑，“知权、谁来负责、怎么负责……政客不就是这样？只要还剩一气，就为利益撕到最后。”

“呦，真没就赶回来了啊，工作态度值得嘉奖。”

家伙非得把他那几句“牲”的呵斥罪名坐实，搞得他后半截一直在昏昏沉沉间自省：记仇真不是个好习惯。

“——说起来，有些怪啊。”

他在心里冷嗤：我记仇，那都是被动反击，别人招惹我我才记。那狗东西是吗？明明就是因为有人先狗，他才骂的，他凭什么被记仇，卡文迪许凭什么记他的仇？

欧德诚恳地说：“我觉得我升职没这么快，抬举我了。还是说正事吧——接来该怎么？”

卡文迪许在冥冥之中仿佛知到了这一，抬跟上：“我想——”

但现在西装重新穿上，欧德的想法又一百八十度大转折了。

他们现在的目标其实很明确：把里这帮还在力活现地吵架的政客们安全送回去。

浮士德面如常地说着，仿佛自己并不是政客中的一员。跟着他又调侃：“幸好你加了gorcc，不然在里面撕的人说不准就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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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别想。”欧德不客气地打断，“你要的服务我还了，再有别的什么事，先琢磨清楚捕梦小镇的校是怎么暴毙的，再来跟我搭话。”

“——你们确定这屏障是克苏鲁来的吗？也许是我发散思维，但这‘把所有人都罩起来’的法看起来真的很像捕梦小镇的况。”

“……”欧德的耳中骤然嗡鸣了一阵。

踩了一脚的海藻绿泥抵达宴会厅时，就听见闭的大门里传充满愤怒的吵嚷声，浮士德和伊娃像两个门童似的杵在门外守着，看见他来了，浮士德才拿中的雪茄，冲他打了声懒洋洋的招呼：

他正琢磨着等这次的麻烦解决，一定要时间把这些事清楚，就听门前的浮士德风轻云淡地问：“你觉得欧德这想法有理吗，伊娃？会不会是其他力量阻碍了我们离开，阻止了增援队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