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任何歉的话在此时都显得太过苍白，凌逸说不。

“说不来吗？那就换一个问题吧，松鼠鳜鱼，是特意去学的？”

“还敢走神？”

“又答不上来了？那你手上因为鱼而受伤，为什么不直接承认，还要用伤上加伤的方式来掩盖？”

乐晗盯着他看了许久，脚踝传来细微挲的，他忽然就明白过来，将自己的脚从凌逸掌心，“理说，我该谢谢你，但你的方式，我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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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都收着，还问我要不要看？”乐晗指尖掐住的那截，肤周围都开始发白，“现在我想看了，你反而不敢？”

乐晗看着凌逸不住颤抖的睫，“我的那些书，你拿去后了什么？”

这一问，彻底切断了“职责所在”这条退路。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一起遇到过危险，你这只睛的旧伤…是当时为了替我挡石灰，才伤到的？”

凌逸：“……”

凌逸睫颤动着，声音沙哑而克制，“保护少爷，是我该的。”

攻看似尾声，却远没结束，“我记得，你说你有喜的人，他还不在了？”

“不想让我发觉？就当着我的面说谎？”乐晗冷笑。

只有一次机会，他绝不能昧心地说“只想和少爷维持纯洁的竹关系”，那会彻底断送他的未来，可他也同样无法解释那个“不在了”的真正义。

“只是这样？”乐晗微微前倾，无形中施加压力，“你学这菜的时候，还不是我的家吧？我的喜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这么费心？”

凌逸抿嘴，却在乐晗加重力时不得不抬。

好不容易寻回的那亲密被夺走，本就失去安全，再加上这接连不断的攻，让凌逸勉维持的镇定，隐隐浮现裂痕。

掌心骤然落空，凌逸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怅然若失地怔了怔，“……”

“……”凌逸呼一滞。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乐晗声音像绵里藏针，“如果你说，你另外心有所属，那么以后…”

没承认，也没否认。

“为什么？主宅的厨师不是得很好？”

第65章 惩与尝

“他们…只知我一直喜一个人，”凌逸声音涩，“但不知是谁。”

乐晗轻哼，“不过，你这铤而走险，确实奏效了，我最近…总梦见些事。”

“…是。”这个问题还算好回答。

乐晗特意提到主宅，就代表他知那是在搬来青棠湾之前，很久以前的事。

凌逸死死咬住牙，到尝血腥味，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呼靠近的一刻，凌逸手指不自禁在突起的踝骨，仿佛要掩饰这一瞬间慌，却反而盖弥彰。

“凌逸，你是不是喜我？”

“因为…不想让少爷发觉…”

“不是那个意思…”凌逸终于艰难声。

等待几秒后，他微微眯起，“我刚刚就已经警告过——”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话题正被引向一个极度危险的方向，刚唤了一声“少爷”，乐晗却没给他继续隐藏的机会。

脚踝白皙巧，惹人怜，凌逸一时迷，直到乐晗忽然俯靠近，指尖挑起他的。

“那你所谓的，你边的人都知，为什么我不知？”

“说说吧，让我想起来那些事，然后呢？目的是什么？”

“哪个意思？是你并没有喜我，对我就像小时候那样，还是说…你喜的人其实还在？”

那挑着他的手指，与拇指并拢，住他，也让他的睛无所遁形。

“我…”

凌逸抿了抿：“因为…少爷喜。”

乐晗步步，凌逸被迫与他视线相对，咙涩，不住咽。

乐晗看着他，他知凌逸擅伪装，却也没想到，直至现在，他的神都没有现太大纰漏，若非那双睛受了伤，他恐怕都不能保证，自己在这场近距离对峙中，能取得如此压倒的优势。

那里是一野兽，因被禁锢太久，而蠢蠢动。

乐晗仔细端详他的睛，右血丝像一张网，散开在酒红瞳孔，网罗着更危险幽暗的存在。

“依旧是苦计？还是别的什么…”

乐晗清晰受到指肌在起伏，如同野兽缓慢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