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顺着落，像过新鲜的、甜的伤。

凌逸没有碰它们。

咸腥的血味在腔扩散，他却尝到了某甜的油香气。

指尖挲过丝的布料，呼越发沉重，西装的肌绷到发疼。

他踉跄着想要撑住前的台面，却在即将碰的瞬间猛地蜷缩起手指——

西装包裹的脊背开始难自抑地颤栗，间溢两个模糊的音节。

镜面空空，映旁边扭曲的倒影，又很快被掀起。

手背青分明狰狞如野兽，指尖却因过分厮磨，泛起糜烂的颜。

只能由他自己独占。

最后，将轻轻印在那最的指尖上……

那里藏着的，全是他最肮脏、也最虔诚的信仰。

“您说…要我…”

凌逸愈发埋首于自己掌心，鼻尖陷在掌纹里，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残留的气息。

——“疼的话，就咬我的手指。”

记忆中的少爷像只闹脾气的小野猫，恶狠狠地咬住他这里，鲜血顺着指节滴落在睡衣上，绽开的纹得让他忘记了疼痛。

结痂的伤被反复咬破，只为让那圈齿痕永远不褪。

掌心那温度再难满足，凌逸曲起左手无名指，轻轻嘴里。

恍惚间，少年偎在他侧，纤白手指攥他的袖，微微皱眉，睫沾着漂亮的泪珠，以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喊他……

四周那香气，愈发奇异而烈。

尘不染。

牙齿准地碾磨在那齿痕的位置，尖反复舐着凹陷的疤痕。

这是独属于他的“戒指”，是惩罚，也是誓约，每当少爷发脾气重新咬上这个位置，凌逸都觉得，是在重温婚礼誓言。

这个动作让他结上浮，右虹在黑暗中愈发郁，宛如温化不开的变沥青，镜片后的瞳孔扩张到极致，倒映着那人朝他看过来的模样。

第3章 月神

空气中漂浮着某气味，像了一整夜雨。

仿佛正在亲吻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替乐晗拭时，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肤。

这个认知像电窜过脊背，让他浑战栗，咙里溢压抑的息。

他咬的里低哑的闷哼，西装摆早已凌不堪，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将昂贵布料浸的痕迹。

汗顺着颌落，凌逸结剧烈动，睫被浸得透，晶莹珠悬在末端，摇摇坠。

只是将叠在前的手缓缓垂落，白手随重力脱，手指。

凌逸猛地弓起，像一张急遽拉满的弓。

这个吻轻如雪落，却让肩膀难以自抑地发颤。

可许久之后，仍是被以极其苛刻的姿态，一抚平、折叠，如同对待某不可亵渎的圣。

“真的是，少爷的味…”

这双手上还沾着少爷的气息，不能玷污，不能浪费……

而那副白手，早已被蹂躏得皱皱，浸满了疯狂的证据。

最终，轻轻放暗格。

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暗格里，一双泛黄的手整齐叠放，血迹氧化成诡异的褐紫。

“凌逸，我疼…”

“…终于回来了，我的少爷。”

他颤抖着解开束缚，指尖的瞬间，他又听到少爷在喊他。

地上的影扭曲晃动，衬衫彻底透，黏腻地贴在肤上，随每一次失控的起伏发暧昧的声。

乐晗从迷蒙中睁，刚想要起，却到双麻木，一惊之彻底清醒。

他扯开领带，指尖却蓦地一顿，指节泛起病态的红。

“凌逸…凌逸…”

……这也是少爷亲手为他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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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垂怜他。

随着“咔嗒”轻响，盒中淌《致丽丝》的旋律，而本该翩翩旋转的舞者，却不见踪迹。

声线柔，带着细微的咕噜声，像只被拽住尾的小猫。

他猛地转，将的额抵上墙，西装布料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个禁忌的称谓在齿间辗转，最终化作一声带着痛楚的呜咽，“少爷…要我了…”

凌逸是故意的，故意把那个位置给他咬。

他低，目光沿手背，经手掌，到指腹。

不行。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