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

蔡英知这是世培的逆鳞，她看了他，这回没有立刻开，她在犹豫，蔡秋彤到底还能不能保住。

世培微微起伏，这是气狠了，可真到了这气极的时候，说的话反倒听着平静，他盯着孙悦果问：“你哪听来的这些？”

他倒要看看，谁在背后嚼。

蔡秋彤还捂着孙悦果的嘴，世培盯她一，“松开，让她说，我要听听，她还能说什么。”

蔡秋彤不敢叫孙悦果再讲，可又不敢不松手，战战兢兢把手松开，听世培又问了遍“你哪听来的这些”，为了没过孙悦果的哭声，嗓音比方才更大更沉。

蔡英也张地盯着孙悦果。

她知，她和蔡秋彤说几话的时候，偶尔还会说一句，“她都成了一疯，半辈只会被关在疗养院里，回不来了。”

若是被这小孩听了去，这会儿说来，事儿可麻烦。

好在，孙悦果除了哭，说不话来。

蔡英微微松了气。

只有熙注意到，蔡秋彤抓着孙悦果肩膀的手，已用了十成的力，指节都显青，估计孙悦果这会越哭越大声是被疼的，哪里还能说话来。

一向溺孙女的蔡秋彤这会儿用那么大力，可见是真的怕极，生怕孙悦果说不该说的，即便心疼，也了狠手。

世培也不可能对一个小孩供，见她只会哭，终是失了耐，又被哭声闹得耳朵疼，一挥手，示意把人赶去，“以后别再让她来家里。”

蔡秋彤赶忙半提半抱地把孙悦果带走，哭声渐远，不多时就消散，餐厅里安静来。

是诡异的寂静。

谁都不敢率先说话，连蔡英都没有。

世培再开，是对着蔡英的，“我记得蔡家是你娘家的一个亲眷吧？”

蔡英心一凛，声音听着却还算沉着，“对，是我娘家一个远房亲眷，其实远的，我都不大算得清关系。”

世培目光沉沉地看着蔡英，“既然远得都算不清，换一个，应该不会太抹不开面吧？”

蔡英神飘了飘，没有立刻答话，她在想顺着世培的话弃掉蔡秋彤到底值不值当。

以她现在稳固的地位，即便再找一个家，也不可能被原那的人来，可是，新找的人，和蔡秋彤这样跟了她十来二十年的心腹比不了，自己多少吃亏了些。

可为此和世培对着来，又是因为这样一个逆鳞，蔡英也是不愿意的。

不过，世培似乎只在敲打，并没有真打算换家，可能也是觉得新家不好找，他并不等蔡英回答，就自个儿否定了这提议，“念是初犯，这次就作罢。再有次，就不必再顾忌亲戚颜面，直接让她！你之后也是，别外有的没的，先把家里的事好！家里工作人员的嘴没把门，像什么样？今天是在家里说闲话，明天要是到外去说闲话、卖消息给媒，那还得了！”

蔡英柔柔地答，“好，我会注意的，不会再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