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主系统，我想用积分换回以前的记忆。】

主系统：【剩余积分合计2910410】

检查结束后，系统05再次现在主系统面前，在接一个任务之前，它说：【我想查询我的剩余积分】

系统05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里的少年同样的动作，手指慢慢向上，划过细密柔的睫，在金的珠上。这幅数据组成的并不会痛，它松开手，注视着镜里的少年，如同注视一个客。

自己，但是忽然间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什么样。这似乎非常不可思议, 但它总是寄宿在宿主的里, 在主界面中也没有必要看自己的样，过了这么多年, 它确实对自己的外貌毫无印象了。

看上去是还未成年的少年人，型纤细，五官既熟悉又陌生, 穿着那统一的白制服，极其简约，因此显得更加像某橱窗里的致玩偶，金的瞳孔和银的发加重了异人，它记得自己以前并不是这样的瞳，是来到主界面之后变成金的。

它忘了太多的事。

主系统：【这不符合规定。】

系统行事有很多规定和限制，陈牧这样的存在却可以肆无忌惮。主系统不会看着这事发生，对主系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小世界的稳定和发展。但既然主系统没有在他第一次追上来的时候抓住陈牧，现在又能什么呢。

系统05想起陈牧问它的名字。

二百九十多万，这个数字和它自己估计的差不多，是的，它当初欠的一百万，早已经还清了，只是它仍然愿意留在这里，继续系统05。

对照着镜，它了自己的样，然后将技能卡收回去。维护系统se7准时过来为它检查，这一次系统05什么都没说，只懒洋洋地躺着。维护系统se7试探地问：“你这次遇到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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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成为了系统，也仍然保留着原来的外貌, 所以系统05才能一认李山月和以前的宿主。它随手召唤一面镜，凑过去，镜里很快便映它的样。

它死的时候应该很年轻……

系统05沉默了一会，说：【你之前说可以给我一次赔偿，我可以要求这个吗？】

“它这样会不符合规定的。”维护系统se7观察着它的神：“他不是主界面派去的系统，贸然其他世界，每一个行为都会造成小世界的不稳定。”

为什么，它已经忘了最开始的原因，只是一直这样去而已。

维护系统se7发现它的嘴角带着隐秘微妙的笑意，已经明白了它的态度有所变化，不动声地说：“一个世界他还会跟着你吗？”

“是。”

“也许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