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发也要一。”陈牧说。

系统05稍微神了一：“这批人类会毁灭，但世界不会。等过一段时间，会有新的智慧生诞生。”

“编号s20。”

“还缺了东西。”陈牧把鞋也拿来，系统05现在穿的是一双非常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鞋。

系统05给他说了编号的事，虽然这对宿主来说是绝对不能透的秘密，但陈牧这样算什么，编外人员吗。

系统05斜瞥他一：“我对世界没有偏好。”

系统05已经不耐烦了，他把自己的发随便抓了一把，得更，但于沉没成本，陈牧又在那里说让我来就好，你可以坐着随便什么，于是系统05还是坐来，等陈牧给他发。

系统05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陈牧弯腰，轻声问：“那你自己的世界呢？”

光那枚芯片支撑不起s3的编号。

他想了想，又说：“主系统的焦在各个世界的智慧生上，如果没有智慧生，那么该世界的重要和编号等级会无限降低。但这个世界还有月球上的人类，所以哪怕这里的人死完了，等级也不会降低，只是会将焦移到月球。”

“我们来这个世界半年多了。”陈牧轻声说。

“如果我们失败了，或者我们没有来，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找到路，那世界会毁灭吗？”

“你觉得哪个世界更好？”

陈牧半跪来，轻轻抓住他的脚腕，系统05没动，盯着他的看了一会，陈牧抬起，神中仍然残存着兴奋的光，但他嘴角的笑意非常克制，两人对视片刻后，系统05抬起脚。

陈牧就问：“那我的世界编号是什么？”

“就那样吧。”

陈牧给他换了鞋，这总看上去和谐多了。

这期间，他一直在想该如何使用那枚芯片的问题，如果那枚芯片能用，至少能解决能源和芯片在哪里的问题。陈牧的动作很轻柔，确实没影响他的思绪，但太轻柔了，以至于刚刚睡醒不久的系统05又陷迷迷糊糊的状态，他微微闭上睛，仿佛陷在柔的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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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多了。”陈牧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由他裁剪而成的衣包裹着对方的，他甚至到了过度亢奋的快乐。如果不是这幅就更好了，但系统05有自己的吗，他不知。

其实支撑系统05定走飞船派还有一个原因，这个世界的编号是s3，而且明显是以这个星球为焦，既然如此，说明这颗星球上还残留着飞船这个等级的科技产品。

“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系统05微微一顿，面无表地盯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