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复仇者之主来到系统05面前，它看上去只是一团影，黎明将近，此时正是天最黑的时候。

一直以来，陈牧也明显表现了更偏向复仇者的立场，而其中他暴问题最大的时候还是在古堡，所有的攻击都是冲着系统05去的，陈牧在其中丝毫没受到影响，只是那时候，系统05接受了费德勒是陈牧的事实，便再也没有想过其他可能。

难怪之前他用费德勒的死时，请求说再见面时不要生气，这还没过一个夜呢，他们果然就又见了，原来是搁这儿给自己提前上护盾呢。

这样一来，之前所有的疑团都能够解开了。

至于为什么陈牧还能用费德勒的靠近他，系统05只能猜测，也许费德勒早就受到了复仇者的神影响，因此能够被复仇者之主控。而陈牧的神影响也包括了城主，为了保护圣城，杀那么多人就为了召唤虫母，这样的决定等于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很难说城主是否受到了陈牧的蛊惑和诱骗。

所以，在这个世界，陈牧一直是他的敌人，阻止他完成任务的最大力量。

系统05想起之前和他经历的，默默地叹了气，心非常复杂，但他并不否认，因为棋逢对手，他现在正到微微的兴奋。

当初韦伯误打误撞，不知哪一步了错，用石刻浮雕所召唤的并不是虫母，而是复仇者之主，所以那个石刻浮雕在古堡消失了，想必是回到了复仇者之主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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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与黑暗对峙，城主和费德勒，比普通人更久地注视黑暗，也许，他们自己早就复仇者化了。

……

一黑影轻柔地落在系统05的脖上。这觉如此熟悉，有一双漆黑的睛注视着他，漉漉的手臂穿透他的，攥着他的骨，他的血，将他抱在怀里。

陈牧啊，陈牧。

系统05平静地看着复仇者之主，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但他对复仇者之主已经非常非常熟悉了。

【还有你……只要杀了你……】

“陈牧。”系统05说：“复仇者之主是你，费德勒也是你。”

时的圣城，只有茫茫的能够净化一切的，复仇者，城中民众都死了，系统05踩着雕像碎块站在，注视着形缥缈的复仇者之主。

复仇者之主的动作停来，他凑近看着系统05，问：“你怎么知的？”

想必复仇者之主也一样。

因为系统05用了【直面灵魂】，看到了复仇者之主真正的想法，【直面灵魂】只能面对面使用，所以直到现在，他才知复仇者之主的真面目。

而复仇者之主变成陈牧，或者说陈牧变成复仇者之主，应该也是在召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