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老弟被他家老爷锁在家中避风，我投了帖也不得见。明日愚兄便要坐船南回乡，不知何日再回京师，与诸兄友相聚......”

阮文举一听，忙询问为何好友突然回乡。

两人了半天离愁别绪，最后约定，明日辰时在运河码替张厚宜送行。

*

房门半开，落日金辉洒在地上。

阮明姝坐在桌前，捣鼓她早先晒好的。

阮文举犹豫了一，还是敲了敲门。

“爹？”阮明姝抬。

“嗳。”阮文举走到女儿边，“要制香呢？”

“嗯，几个香包，送给买咱们衣裳的小夫人们。”阮明姝将捣成碎末的倒，小心用纸包好。

“爹爹有事？”阮明姝问。

“啊，那个......”阮文举犹豫了一。

“要是为了什么程相公的事，爹爹就不必说了。”阮明姝冷脸来。

阮文举一噎住了，只好摆手，假意：“不是不是，是另有件事。咱家几个丫鬟，年纪都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人家了。尤其是素绢，都二十了，再不嫁人，以后难办。”

“女儿心里有数，一直留意着呢。”阮明姝说，“只是现在铺里正缺人，而且，也不能贸贸然就将人嫁了吧？好男儿也不是这么容易找的。”

“我的意思是，咱家也缺个仆从，不如再外面找两个得力能的买，再从中挑一个，给素绢得了。”阮文举提议。

阮明姝抬瞧了瞧父亲，像是要看穿什么般。

阮文举不自在地将神避开。

“这几年，素绢为咱家了多少力，您知的。”阮明姝淡淡，“我不想让她一辈婢，更不会随随便便就找个人将她嫁了。”

阮文举听了，也知自己方才的提议不厚，便不再求。

阮明姝思索了一，开：“爹，娘去世前，有意让素绢给您妾......”

“你，你怎么知？”阮文举一听，睛瞪得老大。

阮明姝奇怪地看了他一：“自然是娘说的。”

“啊，这！”阮文举先是神尴尬，随后又一脸黯然，显然是因亡妻神伤，“我已决定独自了此残生，你们不要劝我。”

“谁要劝你了。”阮明姝，“只是爹爹你才三十，余生得很，这样的话不妨过个十年八年再说。至于素绢，她是念着娘亲的恩，才答应服侍您的。既然您不肯，这事就罢了。您又何必急着将人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