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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嗯。”

“你小时候也这样？”陆征问。

温白：“我？”

陆征看着温白，他对文曲官印并不兴趣, 更合适些讲，他对这些人间事就不在意。

时间对他们来说，是最没“意义”的东西，因为无限，所以“无聊”才是基调。

啊。”温白应了一声。

陆征以前不觉得，直到遇上这人，他才发现，自己或许真是无聊了太久。

无聊久了，无聊就成了时间本。

人间好，还是司好。

谁被文曲选上了, 谁命中又有什么造化，在掌万回的司最不稀奇。

他忽地想起，在中元祭夜图中，这人也说起过这个话题。

“无聊。”陆征一次给自己以前的生活盖上章。

当时他的回答也是前者，编的什么理由，陆征已经记不清了，只知真正的理由最终没说来。

温白一怔，随即笑了：“也不算。”

看了他侧的这个人一，陆征认真：“嗯。”

陆征不想敷衍，可却发现，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陆征微侧，看了那门一。

温白遥遥想了：“不无聊吗？”

温白注意到他的动作。

比起自己，他反而更想知陆征那几千年是如何过来的：“你呢？在没遇到元元前，你都在什么？”

这怔住的人变成了陆征。

从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温白是第一个。

陆征默了一，终是开：“除了工作外，也没别的什么能。”

看他的样，温白大致也猜到了：“除了工作外，就没别的什么了吗？”

中介带着温白和陆征往前走。

陆征：“不是。”

温白：“？”

“爸妈虽然常年在外，但其实从初中起，我就住宿舍了，和舍友他们得也很洽，就班，升中、上大学，寒暑假爸妈也会时间陪我，只是近几年他们工作更忙了，我也成年了，所以自己在外面租了个小房住。”

陆征：“父母常年在外, 平日也都是一个人住。”

看着那一校服的中生，有那么一瞬间，陆征觉得以前的温白，大抵也是这样。

陆征轻笑。

他只是想到了周伟说过的话。

陆征：“舍友，就像周伟和方乐明那样？”

在没有遇到小胖灯前，他都在什么？

温白眉一弯，有些私心地：“所以还是人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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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没什么。

温白自己其实很习惯这状态。

“在想那个文曲官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