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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羌岐近来没犯什么事，在你睡着那千年间，也都安静，”谛听解释，“况且你以前都在，没过间的事，不知也正常。”

小莲灯一飞到温白上，摸摸手，又蹭蹭颈，生怕温白看上其他小纸人。

陆征皱了皱眉。

可纸人这东西一，也就顾不上其他的了。

心得不行，却抬看了陆征一。

谛听又问：“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温白仔细想了想。

比如“那位大人”，比如……“标记了”，统一指代为“司的气息”。

温白：“你知？”

“那纸人的意思是？”温白有些不解。

本也不复杂，几句话就能说完，只是他省略了一些“不太重要”的细节。

一听还有四个，顿时更张了。

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那是不是铃铛，因为样式实在太小，那纸灯笼包得也牢，要不是四个纸人来抬轿的时候，灯笼晃动，里传一铃珠晃动的声响，温白也注意不到。

“……它们也没多说什么，可能是受到了我上有司的气息，就跑了。”温白把事讲了一遍。

“灯笼里的铃铛，叫引魂铃，是山鬼羌岐惯用的东西，纸人也是。”

谛听一开，就连陆征就偏过。

“还有四个铃铛。”谛听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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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语气很平静，可温白却被他话中的“千年间”三个字惊了一。

谛听从沙发上起：“嗯，那家伙我认识。”

温白一个多星期没见它，抱着好好了一通才放。

兵开”。

小莲灯一听到“纸”，顿时有些张。

他还从来不知，还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也不好形容，温白简单比了大小。

本来昨天视频之后，温白还觉得有些不敢面对陆征，说不上来，但不太自在。

在逃嫌疑鬼。

陆征顿了，才：“嗯。”

其余的，有说这是烧给间的东西，也有说是为了脚不沾地黄泉的，温白搜了一圈，也没查什么来。到了司之后，便直接去了陆征办公室。

“那轿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吗？”谛听问。

还有那句“近来没犯什么事”。

一打四，它可能打不过。

温白：“？”

陆征这是还没告诉它这上名字的事？

谛听：“认识，不算熟。”

“跟一般的红轿没什么不同，不过轿檐上挂了四个纸灯笼，灯笼中间似乎还有……”

那就是以前犯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