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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白便问了陆征。

那张符上有陆征特意的禁制，生人也看不见，钟时宁可以自己动手。

温白：“金先生把他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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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时宁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也怕他这个老侄哭坏，就跟温白说了说。

主意已定，陆征便给温白画了张符。

“嗯。”温白静静听他说。

“那倒没有。”钟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显然也欣。

“温先生说的不错，我小爷爷自己也说，他过得好的，虽然病来得急，走的时候也只有二十岁，但也没吃过什么苦。”

温白委婉提醒了一他，这法过于间了，有没有什么间一的，毕竟钟老董事年岁已，钟时宁的本意就是想让钟老董事少哭，别坏，结果陆征一来个附，可能当场就得叔侄团聚。

老董事说过，钟时宁过得好，可终归也是他说了一。

温白也觉得这样比较好，迁坟毕竟是大事。

“我爸应了，想着回亲自去给金先生修修墓，以我小叔叔的名字把他墓碑再葺一。”

陆征回答得很脆，只给了他四个字。

最后就说了个托梦。

“小叔叔还告诉了我爸金先生的陵墓位置，我爸原本打算把金先生的坟也迁过来，被我小叔叔拒绝了，说那坟是金先生自己选的，安静，不折腾他了。”

钟云语调一转：“如果只是聊些家常的话，少说一句本来也没什么，可偏偏那时不是聊家常，我小爷爷好像有事要嘱咐，听着语气还很重要的样。”

“嗯，金先生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他都不敢想，如果那时候他小爷爷没有被金先生抱回家，而是再度被丢弃到冬巷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形。

“梦里我小爷爷就是二十岁的年纪，但我爸一就认来了，说他跟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很像。”

他猜着，可能是昨日钟老董事又在他坟前哭了。

附，附魂。

“梦里事了吗？”温白问。

不过那也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温白一直以为钟时宁已经把这事解决了，原来昨天才行动。

借旁人之，总归都不会有他自己亲耳听到那么有说服力。

“梦里我爸和小爷爷聊了久，本来也聊得差不多了，可天亮的时候，我爸忽然醒了，就没听我小爷爷说完话。”

钟老董事上了年纪，想得多，每每到钟时宁墓前走一趟的时候，说着说着就哭了。

听温白说到钟时宁的养父，钟云笑了，温先生果然清楚。

在上次去陵园的时候，温白把这张符给了钟时宁，并告诉他，让他贴在钟老董事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