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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意识问了一句：“那陆征呢？”

陆征默了，：“城隍庙。”

这样，可能还要更自在些。

“想说什么都可以，也方便。”

“而且就算他们能看见我们两个，也看不见元元，那我们跟元元说话的时候还得注意旁的人，现在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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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也不是起了兴致，纯粹是禁不住它闹。

位置还不清楚。”

小莲灯：“不知啊，城隍爷爷说他很忙。”

听着和鬼魂状态差不多，可实际却大有不同。

谛听这个叶印，大概真的只是封住了他们的气息，并没有封住其他官验。

他可能觉得自己的这句“这样很好”是随说的。

温白往周遭一看，觉得什么都新鲜，什么都稀奇，于是神采奕奕问：“那我们先去哪里？”

温白只好认真：“这样真的很好，也并不影响我们玩啊。”

幸好街来往人多，那一也不是很重，所以那人质摸了摸肩膀，没放在心上。

陆征看着温白腕间那个墨痕：“想玩也可以，把那叶印了。”

只一，温白都能猜到陆征在想什么。

小莲灯倒是兴：“去找城隍爷爷！”

温白连忙摇了摇：“不用不用，这样很好。”

“但我也玩得很开心。”

谛听想得是周到，如果不把气息敛了，凭空现，还一奇装异服，对这些人来说，跟真撞了鬼没什么差别。

小莲灯：“不知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城隍爷爷。”

上了人间没多久，他就把莲灯扔给了别人，自己挑了个安静地方睡觉。

陆征一被问住：“……”

温白。

所以温白现在问他要先去哪里，或是什么新鲜玩意，他还真不知。

老板可能还真没把这些顾虑放在心上，中说的也是“玩”、想玩也可以。

“上次陆征带我来人间的时候，也是城隍爷爷陪我玩的。”

陆征仍旧看着他，还皱了皱眉。

虽然只碰到了肩膀，但那人大抵也是察觉到了，还偏看了一。

手能碰到实，温、凉也没有影响，走路的时候，甚至都要注意看路避让——这也是温白刚刚才知的，因为之前叫住小莲灯的时候，急了，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怪不得刚刚直接落在最闹的街。

他带着莲灯来过人间一趟不假，但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陆征这才应了声。

小莲灯也兴地附和：“对！”

温白看着它，笑了：“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