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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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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灯还是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话，于是有样学样：“听听听到啦！”

这样倒也省了他一桩事。

温白和周伟注意到陆征的动作，走了过来。

因为小太岁一抬爪，“波”的一声轻响。

陆征：“……”

温白：“……”

小莲灯亲了亲温白的手。

陆征：“……”

周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它它它！会说话。”

可一秒，两人就被吓了一。

温白摸了摸它的，说了句：“那我先替小太岁谢谢你。”

可能是听惯了小莲灯的声音，现在听到太岁开说话，温白倒也没有觉得很奇怪，甚至很快就接受了。

陆征曲指在它上弹了一：“不准学。”

陆征正打算走，忽然觉到一微弱的气息。

稚的童音，听着竟比小莲灯还要小些。

他低一扫，给垫上的太岁注了一灵气去。

哄了半天，才把小莲灯哄开了。

小莲灯在听到“那吃了它一只耳朵”的时候，就心了。

谁知三两就被哄好了。

周伟：“……”

只有周伟一个人在那边傻乐，觉得这小莲灯还好玩。

温白：“……”

太岁举着那只耳朵，递给离它最近的温白：“给你。”

还冒了几缕熄火后的黑烟。

再加上牧童和画灵在一旁，左一句“这就跟吃掉你一片一样”，右一句“饿肚的滋味我知，太难受了”。

他就是知莲灯的脾，怕它折腾温白，才说陪他走一趟。

只是他担心这小太岁是被悬德什么条件反了。

温白也顾不上别的了，把小太岁往陆征手里一，抱着当场枯萎的小莲灯就了画。

温白：“……”

剩的一只耳朵，就这么被它抓了来。

像是缓冲似的，静坐了一会儿。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说小太岁多可怜，用很平静的商讨语气，询问小莲灯的意见。

如果遇到一个人就摘只耳朵给它，以后怎么把它放回村里去？

温白和周伟怕惊扰到它，连话都不敢说。

陆征还有些稀奇。

很快，小莲灯就把玉葫芦让了来。

等一人一灯从画里来的时候，莲灯已经被哄顺气了。

刚走近，他们就看到那只小太岁慢悠悠爬了起来。

甚至很没有力见地笑了：“这灯，得还虎虎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