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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温白这么说，方乐明稍微有了底。

这么想着，方乐明又焦虑起来：“如果公司不好，你就直接辞职，签了合同也没事，要赔违约金也可以，我给你！”

看起来还有话要说。

这温白很放心：“我死了，它大概都不会倒闭。”

“百万年薪不心动？”

原先一直贴着车窗的小莲灯，不知什么时候重新飘了过来。

他正要说话，手背忽然被轻轻了一。

“百万年薪怎么算的？每个月到手多少？税后多少？”

方乐明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温白的回答，语气一落来：“他们都没说？”

哪还有功夫谈合同的事。

温白看了贴着车窗晃的小莲灯一：“还行。”

“那你去谈了个什么？！”方乐明有他把温白亲手推火坑的觉，“小白，你清醒，这别不是那包公司吧，专给你画大饼，百万年薪里有九十九万‘公司年底分红’，然后年底前就立刻原地倒闭的那！”

温白慢慢往后一靠。

大三的时候，温白便被直系教授拉了一个课题组。

可他还是觉得不靠谱。

“不是说只是面议，还要再商量吗？怎么一就职了？”

方乐明回得倒是很快：“我又不缺那一百万。”

温白现在之所以还没找工作，不是找不到，是本没必要。

温白：“……”

“签合同了没？”

“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回去再说。”温白对电话那说。

温白沉默。

“嗯。”温白回。

“还没谈？”

方乐明说了一声“好”，挂了电话。

温白总算笑了：“你还给我钱啊，我给你才对，奖都是你的。”

温白：“没。”

“不瞒你说，小白，要没我爷爷托梦那事，这奖中了就中了，可自从那事之后吧，这东泰我是越想越奇怪，”说到这里，方乐明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编排温白的新东家，忙，“但那也都是假的，你觉得可以，就待一段时间，再不济就是个辞职呗，他还能不让你辞啊，对吧。”

里大多都是研一、研二的学生，唯独温白一株独苗苗。

老板脾气不行，小老板还可的。

“那怎么就要工作了？”方乐明，“福利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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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了额角：“还没谈。”

还真是，不让辞。

吴教授明面上说是拉温白凑个数，其实谁都知，是他用小弟用顺手了，事都喜带着，等课题结束，本不用愁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