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3/4)

但其实席上最“未婚男女”的两个人，恰恰没有闲心去注意这个了。紫藤林闸边一场谈话，满席无人知晓，清澜却几乎彻夜未眠。此刻席上对坐，彼此心照不宣。几乎像极了四年前。

其实清澜昨晚说完，是好从此再不相往来的准备的。谁知今日一见，崔景煜并不像是决裂的样，反而比她还早到。不由得有些心慌。

韩月绮传了酒来，是浸了梅的甜酒，小也喝得。她让绿萼挨个去斟，到了崔景煜，他不不慢，把酒杯盖住了。：“我今日就不饮酒了。”

清澜顿时有脸红，好在席上人多，也无人发觉。

这宴席对她来说尤其难熬，因为已知是无望的事，自己的妹妹和好友仍然因此而奔忙，实在诛心。好在她边隔着傅云夫妻坐着玉权，因为傅云一杯酒去有些，所以尹鸿煊陪着她起来走走，这样和玉权就成了邻座，他时不时与她有几句话说，就缓解了这份尴尬。

清澜对玉权，是既敬又愧的，不论发心如何，他如今能和自己一家人平静相，已是容人雅量。况且，除了这段时间，估计以后也没有机会好好弥补了：如今玉权还没在京中站稳脚跟，所以用人与愧疚去和他相还来得及，要是到日后他真成了查盐官员，那只怕两家就难以弥补了。

所以清澜对玉权十分照顾，也有为妹妹善后的缘故。

凌波倒洒脱，绿萼的酒斟到她那里，她也不多说，端起酒杯来，笑：“大人，我敬你一杯吧，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玉权于是也笑，：“二小客气，以后商场相见，我可不会留。”

这样好脾气，还给凌波台阶。裴照却连这醋也吃，：“那我也敬一杯大人好了。”

玉权倒也不卑不亢，：“国公爷多礼了。”站起来饮了这一杯。

“你们两个，开席别喝太多，等会醉了就不好了。”清澜立刻言约束，也许是维护的意图太明显，旁边的韩月绮立刻笑了，：“我们清澜，照例是最公平的。”

她是提醒清澜不要过分维护玉权，要知，对面还坐着一位刚刚猎虎回来的杀神呢。

偏偏清澜听不懂这些弯弯绕，怕玉权和凌波他们同席尴尬，还找话和他说，问他：“大人京许久，对这京中的信宴印象如何？我记得江南人也有赏的风俗呢。”

玉权于是笑：“我在江南就听说过信宴的名气，向往已久，亲参加了才知，果然是雅事。节令赏，确实有趣，只是太赶了些。况且只赏半冬一，许多夏秋的就错过了，实在可惜。”

清澜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是了，江南是乡，中的多是夏天开。先母在的时候，我和妹随她去江南游玩，乘船赏荷，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雅事。”